在巷子里。
女儿嚇得哇哇大哭,还好曾永清有每天锻链,赶跑了那群傢伙,维护了父亲的形象。
但为了避免再受到骚扰,他们后来只能咬牙搬了家,租到这个环境差很多的老小区。
他並没有告诉新邻居自己是干什么的,別人问起就只能说是在街道办帮忙。
要是有人追问细节,他就赶紧转移话题,根本不敢和人多聊,生怕露出马脚。
说实话,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像个清理员,更像个特工或间谍,还得学一点反跟踪技巧。
不过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
他握住妻子忙碌的手,声音诚恳道:“老婆,再忍忍,就快好了。
我已经跟主任说了,上面批了,下个月我就能申请调回原来的岗位。
虽然钱少点,但肯定不用再干这种脏活了。”
林芳停下手,看著他,眼里有了一丝希望,但隨后又哼了一声,嗔怪道:“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天天带著伤回来。
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好地说不行吗,你看看现在网上闹成什么样了
现在外面闹得鸡犬不寧,我都有些不放心让小雪一个人去上学了。”
曾永清嘆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这规矩为什么如此严厉,但上面只说这关乎全城安全和秩序稳定。<
其实吧,领导说的那些他没太听明白。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养猫养狗会出现有什么问题
但他是个小人物,完成任务是他的职责,也是一种使命。
队里开会时,领导反覆强调这项工作的极端重要性。
希望他们忍辱负重,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
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受不了的人,没几天就辞职了。
但后来,大队又进行了扩招。
上面的人,好像是真的下了决心的,走了几人就招来几人甚至更多,作为预备。
总会有人因为高额的薪酬而加入进来,甚至单位也不要求什么学歷和编制了。
有能力就进来干!
而且还支持日工和临时工。
真是离大谱了。
“快了,这一次真的快了。”
曾永清重复著安慰,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位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和轮椅上的老人。
“今天————我还遇到一位上面来的领导,看起来很年轻但又对人很不一般的感觉。
他看到我工作困难,还特意鼓励了我。”
林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气恼的说:“鼓励有什么用,能让你不挨打吗
最好你说的是真的,下个月真能调走。
你看看小雪,现在都不肯叫你爸爸了。”
“我————”
曾永清像是憋了口气,又无法反驳。
他看向女儿。
小雪似乎听到了妈妈的话,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把作业本翻得哗哗响。
他们家以前也养了一只小狗。
是只白色的小串串,叫雪球,是小雪从外面抱回来的,小姑娘可宝贝了。
那天禁宠令下来后,他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咬牙,趁女儿上学时,把雪球装进笼子带走了。
他记得那天回到家,女儿发现雪球不见了,哭得撕心裂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吃饭。
本来他想哄女儿说是雪球自己跑出去了。
但这样一来,麻烦更大,小雪肯定会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万一在外面出什么事可就糟了。
而且他也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女儿面前。
最后只能如实交代。
从那以后,女儿就再没主动跟他说过话了,一天天打冷战。
他也曾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