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从沙发上直起身,神情紧迫的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着,试图发散那股发自内心的焦虑与恐慌。
最后,他停住了脚步。
“不行。”
“我们不能继续等待下去了。”
“必须主动出击。”
看着他这幅神情坚定的模样,相对而言政治嗅觉并没有那么敏锐的转寝小春反而一怔,下意识的有些动摇:“炎。”
“我们应该也不用走到这种地步吧?”
“不得不走了。”
水户门炎站在原地,背着双手微微摇头:“要是真的等到忍族势力完全被摧毁,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在日斩面前可就真的一点馀地都没有了。”
转寝小春闻言一愣,似乎是突然才意识到这一点,表情稍显滞涩。
良久,才见她缓缓颔首。
“既然如此
“”
“那,我听你的。”
奈良鹿久安静的坐在边廊檐下,远眺着墙外高远的天空,云淡风轻。
在他脚边的棋盘上,摆着一副残局。
坐在对面的小鹿丸时不时低头看看残局盘,又抬头看看父亲的方向,平日里总是能不动就不动的他,此刻却莫名显出一副焦虑模样,似乎心也同样不在这里。
直到过了良久,才听他不情不愿的开口道:“臭老头子。”
“你如果要投子认输就快点说!”
“乱讲。”
奈良鹿久明明这么说着,却仿佛不经意的随手柄捻在指尖的一枚棋子扔在盘上,自顾自的道:“我明明是在等人!”
“反正你都快要死了,能多下一局就多下一局。”
“大不了我让让你就是了。”
“还等什么人啊
”
小鹿丸垂着头,一边收拾棋盘,一边这般咕咕哝哝的念叨着,眼神却停在父亲身上。
似乎期盼着他能反驳点什么。
尽管没有直接开口,但是那股忧心之意简直象是要从眼神里满溢出来了。
现在的村内局势,别说是大人,就连他一个小孩子都看明白了。
如今他们这些大”忍族,分明已经被火影一系一步步的逼迫到了墙角,甚至连站队的可能都没有,就是要将他们以家族为单位,生生从木叶的政治局势里按死。
这一点,在三代火影大人亲子猿飞新之助身死,木叶村内立刻传开忍族势力勾结外敌的种种舆论,就能分明的看出来。
哪怕是他们忍族都沦落到了这等地步,那位三代大人也仍旧不肯放过他们啊
奈良鹿久听着自家聪慧的儿子这般说,不但没有生怒,反而笑着揉了揉他的菠萝头:“鹿丸,记住一句话。”
“当一个人来到此生最顶峰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这同样是他此生最为危险的那一刻。”
“毕竟,想要对付他的人,现在可不止是我们忍族而已啊。”
正当他这般说着,奈良鹿丸忽的象是看到了什么,视线沿着道路延伸,眼前不由一亮。
“老头子,那是?”
奈良鹿久见状,也从廊下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直衣,神情稍显郑重:“我要等的人来了。”
出现在奈良一族院门前的,是一副八抬大轿,一众身着赤服的扛舆法师神情庄重,步步前移。
被他们负在肩上的架笼不摇不晃,稳稳当当的向前行进。
众多护卫在旁侧的武士神情肃然,手按刀柄。
直到这尊架笼一直行进到奈良一族大门前,才见一位身材矮小,身着多彩狩衣的贵族从架笼中踩着奴仆下了轿,双手负在身后。
很显然,这是一位火之国贵族。
不过,尽管出行时声势浩大,但是当他走到等侯于门口的奈良父子二人面前时,面上却没有丝毫傲慢,反而先人一步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哦呀哦呀。”
“真是有劳奈良家主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