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这座木叶的大门里,看不到什么希望。
但是自从前些天根部开始追缴大蛇丸馀孽之后,机会就出现了。
忍校临时停课,村子暂停任务,空闲忍者被大量聚集,开始各处搜罗、封锁逃亡人员与忍族族地。
最开始他是不愿意同这些同村忍者作战的。
毕竟,这有什么用呢?
但是,当一卷卷从根部基地送出的各项忍族秘传资料与术式发放到他们手里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同了。
知识,本就只有流通起来才具有价值。
然而这一切却全都被这些名为忍族,实为木叶内部垄断集团的家伙束之高阁。
似乎宁愿把这些资料放在藏书馆里烂掉,也不肯让他们这些人有所进步。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所做的一切,就开始变得心安理得了。
我寒窗干年苦练,凭什么比不过你几代人的遗传基因?
就凭你投胎技术好吗?
这种怨气在读书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但是在他从看门少年,逐渐成长为看门青年,并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同学步步高升的这几年里,却是积累的愈发深厚。
平民与忍族之间的矛盾,本就只差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契机。
刚好,大清洗来了。
“少说些吧,出云。”
海野伊鲁卡尽量耐下心,继续劝说道:“至少先把任务完成。”
“哼。”
神月出云这才闭上了嘴。
街道上的喧嚣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但是两侧街道内部的庭院里,却听得清淅分明。
奈良鹿丸安静的坐在庭院走廊的外檐下,面前摆着一副将棋棋盘,手里的角形停在半空许久都没有落下,双眼安静的望着棋盘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似是有些出神。
这动作维持了许久,那枚棋子才渐渐放下,却是摆在了盘外。
他回过头,看着庭院里高高的院墙,嘴唇却是紧抿着。
尽管今年才不过七岁,但是作为奈良族长之子,头脑更甚于父辈,智商超过二百的天才,自幼博览群经的他,自是对社会与人生有着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观点。
只是直到现在,奈良鹿丸才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可能与他思考出的那副模样,有着很大的不同。
人的皮囊实在是一副再出色不过的伪装,内心的底色究竟如何,哪怕在书中看过千遍万遍,也不如在现实中看过一遍来的记忆深刻。
“原来,村子内部的矛盾,居然已经积累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是太天真了。”
身为小孩子,他与大人之间本就有着一层天然的信息隔离带,很多事情往往要发展到无法遮掩的时候,他才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只是,作为族长之子,天生就继承了奈良一族出色头脑的他,似乎又不配发出什么立场中立的观点。
无论是忍族还是平民,实际上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天然利益与立场而奋斗而已。
同样是自我的正义,谁的是正确,谁的又是错误呢?
唯一让他感到些许不安的,只有一点。
“这一次,又到底是谁在背后操弄着这一切?”
奈良鹿丸托着下巴,下意识的低声嘟哝着。
这精准的问题切入点,以及执行层面的果断程度,实在令他有些恐惧。
在这般凌厉而连贯的手段打击下,恐怕连忍族内部这本就松散的联盟,都要被逐步分化了吧?
果然,还是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比较幸福。
正当奈良鹿丸心中这般想着,就听房间里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过头,就见已经三日没有走出房间的父亲,正带着满脸的疲惫披上木叶马甲,大步的往门外走。
奈良鹿丸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唤道:“老爹?”
“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出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