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鸣呜破空响,刚一与牙通牙相撞,就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摩擦声。
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却也导致犬家忍者不得不就此改变了突围的方向。
只可惜,他的身形还未来得及从墙上跳起,就见前面已然有另外一人完成了手中的结印。
凝胶状的水流激射而出,化作如同绳索般的长条状,飞快卷上他刚刚停下的身形。
那名犬冢忍者正待跃起脱身,却猛地发觉被那凝水绳流沾染的腿脚仿佛被胶制物黏上一般,竟然无法动弹。
“该死!”
不等他继续挣扎,数名巡逻队员已然一拥而上。
只三两下的功夫,这名试图逃脱的犬家忍者,就被七手八脚的和自家忍犬捆成了一团。
“呼
”
看着这一幕,海野伊鲁卡不由低低松了口气。
刚才就是他察觉到了动静,前往查看,结果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牙通牙卷死。
“伊鲁卡,你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水木拔出地上的风魔手里剑,不满的提醒道:“我刚刚已经跟你说了离远一点吧?”
“啊哈,是我反应太慢了。”
海野伊鲁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参与教职这么多年,他的身手与刚考上中忍职称那会儿相比,确实降低了不少。
“没有出现伤亡就好。”
神月出云一手提着忍犬,一手提着那名犬冢忍者,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模样:“我听说隔壁的三小队,昨天就因为捕捉一名嫌犯死了两个人。
“这些家伙不管品行如何,实力底子还是在的。”
“嘁,忍族的力量岂是你们这些平民贱种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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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以多打少,就凭你们这些混帐家伙,老子
”
那名犬冢忍者被捆在地上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大声的叫嚣着。
“闭嘴!”
水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几分快意:“早看你们这些敝帚自珍的家伙不爽了。”
“要不是你们把忍术全都藏起来,我们也不用重复发明一些早就存在的老货色。
,“不过是比我们学的多了一些,还真以为是自己的本事了。”
“活该!”
他本就是个嫉妒心极强的人,现在难得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好了,水木。”
海野伊鲁卡在旁边劝解了两句,又转过头对那名犬家忍者道:“不是都告诉你了,只是让你配合内务部的调查,又不是要杀了你。”
“现在你这么一逃,全家可都要赔一大笔钱。”
“少在这装模作样了,你们这些贱种!”
犬家忍者对他这幅老好人的模样却是一脸不屑:“谁不知道那个内务部就是为了对付我们这些忍族来的?”
“天天那么多人被捕,莫明其妙认了罪的数不胜数,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集体违反命令?”神月出云神情冷淡,“忍族秘术公开令发布到现在已经十天了,人造血继限界开发是能造福每一个木叶忍者、大幅度提升实力的研究。”
“象你们这样逆着村子的道路前行,被打倒也是必然的。”
“你这混帐家伙——!”
那犬冢忍者挣扎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了,被拎在半空不断的摇晃着,试图去咬他一□。
神月出云却只是不屑的看着,表情冷淡。
他跟钢子铁两个人,负责木叶大门的护卫事务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
职位直到现在还是中忍。
他的人生眼看着就要少走三十年弯路,提前当上看门大爷。
原因也很简单。
既没背景,也没天赋,又没资源,更没贵人相助。
无论是培养还是晋升,全都轮不到他,一辈子似乎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