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蛇尾的画上了句号。
猿飞日斩安静的坐在会议桌前,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裹着几许阴影。
猿飞日斩慢悠悠的点上烟斗,心中却是第一次将真正与忍族为敌这个选项,放到了最紧迫的位置。
他安静的抽着烟,曛黄的火苗灼烧着弯曲的烟丝,在房间里留下沉重的雾色。
良久,才听他低声咕哝了几句:
“区区一个人的定夺,就能牵出这么多条大鱼,呵。”
“看来,得给团藏加加担子。”
“另外。”
“也是时候让自来也回来了。”
他自言自语着,又忽的有些沉默,重重吐出一口烟气。
扉间老师,即便是现在这个时代,距离建成您想要的那个木叶,也着实还任重而道远啊。
这就是,忍族的力量。
待到日向日足回返族地。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影。
数以百计的分家族人站在族地门口,那一双双纯白的瞳孔中,既有翘首以盼,也有对未知的恐惧。
在他们中央的,则是已被捆缚跪地的日向信马。
他们都在等待着。
等待那可能存在的缈茫希望,亦或是一如既往的沉重绝望。
唯有跪在那里的日向日差知晓。
无论是希望还是绝望,和平还是冲突,情绪高昂亦或是挫折。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如蓝染大人遥控宇智波局势那般,所做出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罢了。
之前是对写轮眼的尝试,这一次则是对白眼的尝试。
只有持续推进的局势,如洪流般无法逆卷。
很显然的是,希望的火苗被点燃之后,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被熄灭的了。
再接着,就注定是无数人与鲜血的浇灌。
直到那位大人得到他所希望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