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情凛然,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你要知道,忍族才是木叶火之意志的真正根基啊!”
明明声色俱厉,话语间却为他开出了一条不大不小的台阶。
猿飞日斩依旧面沉如水。
距离日向信马来到火影大楼,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忍族族长,就超过了全村七成。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义愤填膺。
从扉间老师那一代算起,忍者学校开设已有三十馀载,中下层平民忍者的数量,已经达到全村泰半。
原本,猿飞日斩凭着这股力量,是认为自己有能力拿捏住日向日足这个‘软柿子’的。
却不想对方不动则已,一动就是杀招。
他的大脑顺着视线记录下在场每一个人的面孔。
短短二十分钟
忍族。
这个往日里不声不响的群体,究竟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
此时此刻,实在过于直观。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猿飞日斩心中的警剔,就已然达到了临界点。
但是,当他开口时,却又忽的一转,自然而然的化为往日里那副慈祥中带着些许轻松的语气:
“取风,你也知道那一夜日向一族为村中出力何其重要,我是亲口问过了信马君,这才试着对日向家主发出个人请求。”
“那一晚,信马君可是日向一族的全权代表。”
“何况,老夫怎么可能会有动摇忍族传统的想法?”
“你要知道,老夫这个火影,可也是猿飞一族的家主。”
“没有稳定血脉所传承的火之意志,又如何传递给下一代人?”
“取风啊,你看错我了!”
只是三两句话的功夫,从会议开始后,气氛就森寒到了极点的会议室,气温也仿佛升高了几度,多了几丝人气。
这甩锅手艺简直妙到毫巅,一看就是多年锤炼的老把式。
个人意见?
那就是仅供参考咯。
秋道取风的语调立刻就顺着低了下来:“日向的全权代表单独提的要求?”
他说着,故作疑惑的转过头。
猪鹿蝶,毕竟是猿飞的猪鹿蝶。
刹那间,日向日足的脸色就有些发青。
猿飞日斩此时,也同样笑容慈祥的看向日向日足:“老夫还以为又出了什么紧急情况,现在日足家主既然另有打算,与火影办公室直接交流就是,何必率领诸位前来询问。”
“如此大的阵仗”
猿飞日斩声音顿了顿,望向在场的众人,留下一抹恰好的空白。
你们想干什么?
只一瞬间,各家族长寒毛直竖。
糟。
来的太急,被这老小子拿捏住了。
至于他的说辞?
真信的人大概率是进不了这间屋子。
贪婪归贪婪。
真要论应付这些忍族的手段,这些年跟他们斗得不亦乐乎的猿飞日斩,那可是再精通不过了。
仅仅是几句话之间的一拉一打,局势就重新回到了他这个火影手里。
攻守易形。
而‘率领’众人前来的日向日足,更是立刻起身行礼,面色紧绷:“未曾想事实竟是如此。”
“日足误会了三代大人一番苦心。”
“日足未能管教好麾下族人,又匆匆决断,叼扰诸位,实是万分抱歉。”
话音落下,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既是借坡下驴,也是将这个结果定死,不容猿飞日斩继续更改。
只要能保住宗家的权力,丢些脸面只是小事。
话题到了这里,结果已经确定了。
唯一的牺牲品,就只有那个‘自作主张’的日向信马而已。
很快,一场会议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