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这颗三勾玉的抵抗能力,简直就跟纸糊的一样。
只一瞬间,自己就被宇智波富岳解决掉了,连雷切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
真不敢想象鼬那家伙是怎么独自活下来的。
恐怕,他也已经觉醒了那双眼睛吧?
旗木卡卡西想着,不由得有些出神。
“是、是。”
“我不懂写轮眼。”蓝染一边说着,一边在苹果上咬了一口,“还挺甜,这是谁送的?”
卡卡西看着他这自顾自的动作,脸色顿时又更黑了几分:“原来你不是给我削的?”
“你想吃自己削,又不是真的要死了。”
惣右介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卡卡西无力的躺回了床上。
这个混蛋家伙。
不过,心中其实还是欣慰的。
象自己这样身如浮萍无所寄托的人,大概也只有如惣右介这般温柔的家伙还能记起来了吧?
可惜,是个损友。
旗木卡卡西微微摇头,继续看起手中的恋爱小说。
正当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咚咚。”
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响。
蓝染惣右介的动作一顿,面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起身开门。
撞见正当面开门的年轻人,日向日足先是一怔,而后稳重开口道:
“这里是旗木君的病房吧?”
“在下日向日足,前来探望。”
“请问您是?”
听见对方自报的姓名,连躺在床上的旗木卡卡西都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从病床上直起身体。
蓝染宽厚的笑了笑,和声道:
“初次见面,日足大人。”
“我是蓝染惣右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