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那样的天才,怎么可能是自己这种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自卑、怯懦、胆小、敏感。
高压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日向雏田,即便家境优渥、地位超凡,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毕竟,绝大多数人的性格,都是由亲身所接触到的经历所积累起来的。
只是,这微弱的反驳才刚刚出口,难得耐心下来的日向日足顿时眉头一拧,猛地拔高了音调:
“够了!”
小雏田被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激灵,没来得及出口的话语顿时堵在喉咙里,深深的低下头,一句也不敢多说了。
看着她这幅模样,日向日足顿时泄了一口气,完全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耐心,朝她挥了挥手:
“你也下去吧。”
“是!”
小雏田顿时如蒙大赦,连忙小跑着出了正堂。
看着女儿如逃也似的背影,日向日足不由得揉起眉心。
是被最近发生的事影响了情绪么?
看来,压力还是有些太大了。
日向日足望着门外,目光稍显出神。
自从宇智波一族那一夜之后,他的心脏就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宇智波遭遇重创,现在日向一族就是整个木叶中最大的一股忍族势力,甚至隐隐有代表之势。
但是日向日足很清楚,他们是被推出来的靶子。
更何况,日向一族可没有能够与火影媲美的高端战力,真的完全站到了木叶高层的对立面,那就是一个纯粹的死字。
这些日子以来,火影一系已然开始对日向在村内的许多产业展开悄无声息的打压。
这强烈的威胁,让他不知不觉开始关注起下一代的培养。
只是,已经七岁的雏田又是如此的不堪重用
不仅如此,宗家各房的态度也稍显暧昧,想要团结一心对抗村子根本是无稽之谈。
果然,还是该早早的表态才是。
不过政治人物的一言一行,可不能随心所欲。
如果他一下子跪倒在三代目面前,那日向身后的那些忍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要一转态度对他们喊打喊杀起来。
即便是向三代目大人表示忠诚,也需要拿捏一个合适的度。
日向日足蹙眉深思着。
良久,似乎想起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卡卡西君应该还在木叶医院疗养吧?”
不止是旗木卡卡西。
血月之夜事件过去还没多久,那时参战的许多族人也还在医院躺着。
只这般一想,日向日足心里顿时有了突破口。
木叶医院。
旗木卡卡西手里持着小黄书,优哉游哉的靠在床头。
窗外阳光正好,风清气朗。
象这般难得的休息时光,他还真是有好久没有享受过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让他烦心的,恐怕就只有旁边这个家伙。
旗木卡卡西一边看着书,一边疑惑的嘟哝:
“我说,你的工作这么闲吗?”
“三天两头就往这里跑,我又不是真的要死了。”
“你就当是主治医生复诊好了,我也算是借着职务之便出来放松一会儿。”
坐在床头一侧的蓝染惣右介手里持着苦无,慢悠悠的削着苹果,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
“还说什么不是真的要死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被送进来的时候,明明浑身抖得跟癫痫一样。”
“我再晚来几个小时,你现在就该埋了。”
卡卡西脸色顿时一黑,声音里却没什么底气:“你懂什么,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
直到现在,他想起那晚的场景时,还有些心有馀悸。
在真正的万花筒写轮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