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点力气在沈文琅的急切面前像羽毛般无力。
而且这也是他渴望已久的,那些压抑的渴望,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渐渐松了劲,半推半就间,任由沈文琅褪去衣物,任由那带着灼热温度的吻落下来,将所有若即若离的距离,都融化在相贴的体温里。
好痛!像极了两人第一次时。
沈文琅自从两人第一次以后,便总是很温柔,动作会放得极轻,会耐心吻去他的不安,可今天却全然不同。
他的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甚至有些粗鲁。
即使疼,高途也没有推开他,因为他竟觉得安心,仿佛那些疏离的日子从未存在,两人又回到了从前那般紧密无间的模样。
很快,痛感被汹涌的欢愉覆盖,他闭上眼,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与有力的心跳,那些藏在心底的渴望在此刻彻底落地。
事后,高途瘫软在床上,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后背还贴着床单的温热,身前就又覆上一片熟悉的阴影。
他眼尾带着点泛红的倦意,没好气地在心里骂了句“狗东西没完没了”,却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
直到视线无意间扫过窗外,才惊觉天早已暗了下来,夕阳把天边染成暖橙,连房间里的光线都变得柔和。
他恍惚想起,两人从早上开始就没下过床,如今都已是黄昏时分。
身上的疲软的厉害,琢磨着这沈文琅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他本想等他累了,可那人却不知疲倦,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对方是货真价实的s级阿尔法,若真要等对方尽兴,自己恐怕就撑不住了。
他抬手轻拍对方的肩,他耳尖泛红,眼底带着羞恼的瞪视:“行了吧,我真不行了。”
沈文琅垂眸看向他,“很累吗?”
高途用力点头,“我要去洗澡。”
沈文琅笑笑,“我抱你去洗。”
“我自己去洗好了!”
高途连忙伸手推拒,他太清楚沈文琅那点心思,哪敢再让对方碰自己。
可他的力气在s级阿尔法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不等挣扎开,就被对方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浴室。
等他裹着浴巾被放回床上时,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狗东西!”
沈文琅毫不在意,反而顺势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笑。
怀里的人动了动,带着委屈的鼻音嘟囔,“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