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从身后搂住他,在他耳边低涩着声音说道:“想吃你。”
他暧昧的话猝不及防落在耳廓,高途面上一热,连耳根都烧得发疼,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推开身前的人,双脚踉跄着落地,逃一般扎进了厨房。
高途按了按心脏,那里跳的厉害,压根压不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他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可脑海里全是沈文琅那句低语,还有方才被拥抱时的灼热触感。
他骗不了自己,他根本受不了沈文琅这样的靠近,只要他一靠近,那些压抑许久的念头便会涌现出来。
他想把脸埋进沈文琅的颈窝,想亲他温热的唇,想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近一点,近到没有缝隙。
那些故作冷淡的疏离,在心底汹涌的渴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努力平复好心情,想着给他做些早饭,可是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猛地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胡乱往身上一套,抓起钥匙就往门口冲,他得出去冷静冷静,顺便买个早餐。
他的脚步迈得又急又乱,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闷响,他却不敢回头看一眼,仿佛慢一秒,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心思,就会全都暴露在沈文琅眼前。
客厅里突然传来的“乒乓”声响还没落地,沈文琅心中一惊,猛地从卧室出去,他快步冲出门,出了单元门,他环视四周不见他的人影。
他心头一紧,他沿着街来回张望,冷风灌进衣领也浑然不觉,指尖发颤地拨通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却只有单调的“嘟嘟”声,一遍又一遍,撞得他心口发慌。
难道他又要跑?又要不辞而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文琅的手就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颤,他不能再失去他了,绝对不能!
沈文琅在单元门口踱来踱去,皮鞋跟敲着地面的声响里满是焦躁。
他反复琢磨着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又忍不住猜高途会不会这次就真的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心像被一只手攥得发疼。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他猛地抬头,就看见高途拎着三屉小笼包,他惊诧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高途的声音刚落,沈文琅已经快步冲上去,将人死死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高途被勒得发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沈文琅声音发颤,“你怎么不接电话?”
高途:“我放到家里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沈文琅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求你了!别再离开我好不好?别再不辞而别,你不能这样对我!”
高途心里猛地一软,可他说不出不会离开的承诺,只能抬起手,轻轻拍着沈文琅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颗不安的心。
高途安慰他道:“回去吃饭吧!”
沈文琅点了点头,沈文琅牵住了他的手,高途一怔,没有将人挣脱开,任由他牵着自己回了家。
到了家里,高途说道:“吃饭吧!”
高途刚要转身去厨房拿碗筷,手腕就被沈文郎攥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双脚骤然离地,惊得他慌忙攥住对方的衣领:“你干什么?”
沈文琅不说话,只抱着他快步走进卧室,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俯身撑在高途上方,眼神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不安,“我实在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对我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更受不了随时有可能失去你的感觉。
我要得到你,像从前一样,只有跟你亲密接触,我才会踏实。”
他的指尖带着颤抖,胡乱去解高途的衣扣,“我要你,像从前一样!只有抱着你,我才觉得你是真的在我身边!”
高途下意识地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