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淡淡的光。高途下意识地想开灯,手腕却被沈文琅轻轻按住。
沈文琅突然伸手将高途拦腰抱起,后者惊得瞪圆了眼,羞恼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干什么?”
沈文琅却没放,径直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就吻了上去,手也不自觉地在他身上不老实起来。
月光落在高途脸上,他愣了一瞬,心底的渴望其实早已翻涌,顺应欲望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可就在沈文琅的手要碰到他内衣时,他猛地回神,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不行!你别这样好不好?”
沈文琅闻言眼底的热度瞬间淡了些,只剩掩饰不住的失望。
他没再勉强,轻轻松开手,又脱了自己的外套,重新将人搂进怀里,声音放软:“搂着睡总行了吧?”
高途的脸还烧着,小声嘟囔:“还没洗漱呢。”
沈文琅忍不住笑了,“对呀,差点忘了。”
两人并肩去洗漱,水流声冲淡了刚才的旖旎。
躺回床上时,沈文琅依旧紧紧抱着他,他偏爱这样肌肤相亲的亲密,哪怕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觉得不够近。
沈文琅将下巴抵在高途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声音带着点低哑的祈求:“老婆,像以前一样叫一声老公吧!”
高途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刚想开口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
就被沈文琅伸手捂住了嘴。
月光下,沈文琅的眼神格外深邃,定定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易察觉的脆弱:“别再说让我不开心的话了,好不好?”
高途一怔,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文琅松开手,却将他搂得更紧,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在心里无声地想,如果能这样融为一体就好了,就不用再费尽心机猜测他的心思,不用在他的沉默里煎熬,更不用一次次被推开时,还要硬撑着,这段日子,他真的太累了。
翌日早上,高途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沈文琅身上熟悉的气息,自己照旧窝在他怀里,对方睁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不需要戏谑,高途便已经红了脸。
高途连忙挣开怀抱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拿衣服,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你想吃什么?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