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必须找到高途,必须亲口问清楚,问他为什么不等自己,问他那些一辈子不分开的海誓山盟,难道都只是哄着自己玩的吗?
他猛地站起身,不管答案是什么,他都要亲耳听到,哪怕只是一句干脆的“是”,也比现在这样抱着满肚子疑问和不甘强上百倍。
沈文琅在车上,待了好半天,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该去哪找高途呢?对了!他的出租屋。
来到他以前住的出租屋,他噔噔噔的跑上楼去,看到门上落着的灰尘有些失望。
但还是敲了敲门,没人。
为了以防万一,他去物业问了一下,物业说那个租户已经很久没住了。
走出物业办公室,他迷茫不堪,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指尖的烟蒂烫到虎口时,他才决定去马珩那找他。
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高途在马珩那里的可能性很大,一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几乎是踩着油门冲到马珩公司楼下的,刚进大厅就抓住迎上来的秘书,声音里满是急慌:“马珩呢?他人在哪?”
秘书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回道:“沈总,马总昨天下午就走了,说要回趟家乡。”
“家乡?”
沈文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道:,“他家乡在哪?”
话刚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地愣住,马珩和高途是同乡,可他认识高途这么久,竟然连对方的家乡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
一股懊悔瞬间涌上心头。
那秘书犹豫片刻后说道:“好像在江南的什么县吧,哦,对了!马总让我给他邮递东西来着,我找一找。”
沈文琅闻言眼睛亮了,“快帮我找一下!谢谢!”
秘书找到了以后,沈文琅将地址拍下来,然后坐着飞机,又打的这才到了马珩家的小区。
这是一个老旧小区,大门上的阳光家属院的水泥字掉了一半。
走进小区里里,只见楼道外墙是褪了色的米黄色,大块墙皮卷着边往下掉,露出里面泛红的砖块。
他走进单元楼,楼梯是水泥浇筑的,每级台阶边缘都被磨得发亮,扶手是光溜溜的铁管。
他走到201,这是马珩家,他走向对面,那这就应该是高途家了,听说马珩和高途是邻居,所以那一定是这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