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买了一批半个纪前的老古董要塞炮,摆在吴淞炮台。
淞沪会战第二阶段,日军第3师团登陆宝山,上海保安总团想用安装在吴淞炮台的要塞炮阻止日军抢滩,结果六门大口径要塞炮全是废铁,没有一门能打响。
还有高价买入菲亚特战斗机,还没上战场就直接凌空解体。
抗战后期,更直接将美国借给中国的借款存入美国银行吃利息。
到了虎踞中国台湾时就更过分,居然挑唆美国佬用原子弹轰炸大陆,其丧心病狂的程度,就连魔鬼撒旦见了都得甘拜下风。
言归正传,宋长文终究乘坐太古轮去了香港。
虞洽卿和几个浙商则兴冲冲的来到华懋大厦,紧急求见鲍德曼。
不过俞宏道没有去,他多少还是要点儿脸面,干不出来这种事。
俞宏道心里很清楚,林屹拿自来火厂的两个大煤气罐要挟洋人,不是为了敲诈勒索,满足私欲,而是为了国家,是为了整个民族的生存。
拿难民来要挟林屹,其实就是道德绑架林屹。
华懋大厦十层的大会议室里依旧是烟雾笼罩。
会议间隙,饭店里的侍应生其实有开窗通风,但是根本没有用,会议开始之后,要不了几分钟就会重新被烟雾所笼罩。
因为参加会议的人大多是老烟枪。
“现在的情况是,猎日营那边态度极其蛮横,就咬死了那三条,日本人的态度倒是有所软化,但是距离接受猎日营的三条依然还差很远。”
鲍德曼拿烟斗敲了敲桌子,又道:“都说说吧,下一步该怎么办?”
“要不然,就先这样拖着?”梅理霭沉吟着道,“既然日本人的态度有所软化,那就继续跟他们拉扯,猎日营态度蛮横无理,那就先晾着。”
停顿了下,又道:“其实这样拖着,也可以接受。”
“倒也是。”鲍德曼点头道,“反正自来火厂的煤气供应已经中断,该造成的损失也已经造成,确实不用急着恢复供气。”
“还有别忘了封锁苏州河。”伊万卸下烟斗说道,“虽然昨天晚上,租界的学生难民已经通过船帮偷运了一批粮食过去,但是数量并没有多少,充其量也就维持三五天消耗,所以我们只要切断苏州河的运输信道,猎日营很快就会断粮!”
“这不行。”洛伦佐反对道,“林屹狗急跳墙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史迪威说道,“林屹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他没这胆子!我们可以保证,林屹绝不敢引爆自来火厂的那两个煤气罐!”
会议室里的二十多个公使、参赞和武官齐刷刷扭头,然后就看到虞洽卿、袁履登等几个浙商鱼贯而入,他们都是华董,也能列席工部局的会议。
“虞?袁?你们怎么来了?”鲍德曼眉头一下蹙紧。
华董虽然有资格列席会议,可这不是工部局董事会。
“鲍德曼总董阁下,我们冒昧前来,只是为了向您报告一件事情。”袁履登塌着腰一脸谄媚的道,“林屹扬言要引爆自来火厂的煤气罐,不惜与租界玉石俱焚,不过是野狗的唁唁狂吠,他其实没这胆子,两大租界不用放在心上。”
虞洽卿紧接着说道:“因为两大租界除了外商的资产,还有华商的资产,更有涌入两大租界避难的两百万难民,林屹若是引爆了煤气罐,不仅华商资产会灰飞烟灭,两百万难民也将尸骨无存,林屹没这个胆子!他绝不敢这么做!”
“没错,林屹真要是干了,他就得遗臭万年!”
另外几个浙商也纷纷附和,信誓旦旦的向洋人保证林屹就只是虚张声势。
“你们在胡说什么?”史迪威听了却皱眉道,“难民分散在两大租界的各个角落,最内核的租界中区并不算多,所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