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中有朝香宫鸠彦这种近亲繁殖的低能儿,中国人里边同样有不干人事的渣滓,为了讨好洋主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以金融买办为主业的江浙财阀就是这么个群体。
江浙财阀,其实可以往上追朔到明末的东林党。
满清入主中原后杀了一批,之后老实了两百年。
到了清末,东林馀孽就死灰复燃,又傍上洋人,摇身一变又成为了里通外国的金融买办。
上海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就是江浙财阀的大本营,十几个内核成员都在上海。
上午8时,宋长文和杨龙准时出现在太古码头,准备搭乘太平轮前往香港,虞洽卿、俞宏道和几个交情最好的江浙财阀来送行。
宋长文本来不想这么早走,但实在是没法呆了。
因为再留在上海,他还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宋长文就是最典型的买办,他的立身根基就是洋人的金融支持,所以他是真的不敢得罪两大租界的洋人。
所以宋长文只想赶紧逃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临走之前,宋长文目光投向中国银行仓库方向,仍旧难消胸中涌起的恨意。
长这么大,在中国银行界、政界甚至于军界纵横捭合了半辈子,宋长文就从来没有象在中国银行仓库时那样的丢脸过。
林屹是真把他当孙子训斥。
你个小小的营长安敢如此?
所以宋长文真恨极了林屹。
虞洽卿明显猜到了宋长文的心思,小声安慰道:“宋部长,我们刚得到消息,林屹跟法租界总董事梅理霭的谈判已经谈崩了。”
“谈崩了?”宋长文幸灾乐祸道,“我就说公共租界还有法租界不可能同意,他的三点要求就是乱来,这小瘪三什么都不懂。”
“是是是,姓林的根本不懂政治。”
“洋人怎么可能向他一个营长屈服。”
“委员长见了洋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笑话。”
在场的那几个浙商纷纷跟着奚落林屹。
江浙财阀里边也有搞实业的,但是来给宋长文送行的这几个浙商,却都是开银行炒股票的,所以立场跟宋长文完全一致。
这些人对林屹都是恨到骨子里。
因为林屹把两大租界的秩序都搅乱了。
现在不光他们家里用不上煤气,吃不上热饭,甚至洗不了热水澡,他们经营的股票交易所都被迫关门,已经割不到韭菜了。
断人财路,尤如杀人父母,他们能不恨林屹?
等几个浙商渲泄完了情绪,宋长文才又说道:“别的我都不担心,我就担心林屹被逼急了真会狗急跳墙,来一个玉石俱焚。”
俞宏道说:“玉石俱焚林屹肯定不敢,他就只是虚张声势。”
“说的是。”虞洽卿也道,“两大租界可不只有洋人的产业,华人的产业更多,还有逃难进入两大租界的两百多万难民,我就不信林屹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就是这个理。”俞宏道深以为然,“我也不信他会丧心病狂到炸死百万同胞!真要是这样,岂不是比鬼子还鬼子?”
“啊对对,快把这个情况报告给梅理霭总董和鲍德曼总董。”宋长文连忙说道,“跟他们说不用怕林屹这条疯狗的狂吠,他就只是叫得凶,不敢真咬人。”
稍稍一顿,宋长文又说道:“所以千万别冻结国府的外汇储备。”
说来说去,宋长文最怕的还是洋人冻结国府的价值2亿多美元的外汇储备,要是这笔外汇储备被冻结,宋长文就没有办法到海外采买武器装备和战略物资,宋家也就没有办法从中赚取差价套利,损失可太大了。
发国难财就是宋家兄妹几个惯用的致富宝典。
宋长文好歹只是赚点差价,他三妹才叫凶残,直接以最新款要塞炮的价格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