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高”。
直到一周后,傅氏集团发布最新股权公告,所有人才恍然惊觉那份声明的真正重量——
沉夏集团,已通过一系列隐秘而合法的资本操作,悄然持有傅氏36的股份,一跃成为其无可争议的第一大股东。
这些震动京市的消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接连炸响的。
温灼每天忙完事务所的面试,回到家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时,便能收获一条“今日新闻”。
她一条条读完,偶尔会挑眉,偶尔会轻笑。
最后一条弹出时,她放下手机,光着脚跑到书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里面正在开视频会议的傅沉。
傅沉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屏幕那边说了句“会议暂停,休息十分钟”,便摘下耳机看向她。
温灼歪着头,笑眼盈盈,“傅先生,我今天心情很好。”
傅沉看着她,深邃的眼底映着屏幕的微光和她的笑脸。
“我现在心情一点都不好。”
他站起身,将她摁在门框上,咬牙切齿,但眼底汹涌的,全是拿她毫无办法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宠溺。
“温小灼,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民政局现在下班了,根本没办法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