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点头,此时的他尚且还没反应过来这最后一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的含义。
但很快他便知道了。
温宏远带着温以凡离开。
楼下,只剩温灼和傅沉两人。
傅沉侧过头,将她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在楼下散散步?”
温灼主动牵住他的手,“转一圈就回去睡觉。”
“好。”
傅沉反握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怎么想起来问温宏远要嫁妆了?”
“张叔都给我准备了,他是我亲爹,更应该准备。”
温灼说得理所应当,“我以后就躺平了,啥也不干了,想想就爽。”
傅沉知道她不可能躺平,她也不是能闲得住的人。
于是建议道:“以后要不去沉夏给我当老板,我当你助理,你每天只需要往办公室里一躺或者一坐就行。”
闻言,温灼翻了个白眼,“那多没意思,我的江山当然要自己打,我的兼职事务所还要做大做强,走出京市,分店开遍全国各个城市呢!”
傅沉低笑出声,“好,到时候我给你投资。”
温灼抬起手指戳戳他的胸口,“搞清楚,你人都是我的,钱更是我的。”
傅沉抓住她的手摁在胸口,“那明天去领证?”
温灼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领。”
傅沉眯起眼睛,“你再说一遍?”
温灼抽出手,转身跑了。
傅沉追上去把人堵在墙角。
“为什么不领?”
温灼仰着脸与他对视,一脸挑衅,“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我很生气,现在不想领,就这么简单。”
“那你什么时候能消气?”
“日期不定,全看我心情。”
于是,在接下来京市风云变幻的日子里,傅沉每天都要问温灼好几遍,你今天心情怎么样?
温灼理都不理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着自己的事务所做大做强。
以前事务所就她自己,凡事都亲力亲为,如今要想做大做强,肯定不能一个人单打独斗。
因此,她就发布了一个招聘启事,招助理、招各行各业的人才。
这几天,她每天都要面试很多人。
可一圈下来,倒是招了几个人,但助理却没招到合适的。
时光如潮,裹挟着所有人的命运向前奔涌。
这几日内,京市接连爆出数桩大事,震荡各界——
第一桩,关乎私德与罪恶的终结。
沈家千金沈晚晴被前夫曝光婚内多次出轨,豪门形象崩塌,因受刺激精神失常,已被沈家秘密送往国外疗养。
同日,媒体深挖出另一则消息:此前备受关注的“安心精神康复医疗中心”因严重违法违规被彻底查封,以主治医师赵启明为首的核心团队被警方带走调查。
调查期间,赵启明在拘留所用藏匿的手术刀割腕自杀。
第二桩,牵出豪门血案与权力更迭。
赵启明案如同一把钥匙,紧接着便撬动了更深层的黑暗。
警方顺藤摸瓜,查出“安心”的幕后实际控制人,竟是刚刚继任傅氏集团董事长的傅渊。
傅渊在公司被警方以“涉嫌杀人罪”正式逮捕。
消息一出,傅氏集团股价连日跌停,风雨飘摇。
第三桩,则是沉默者最终的、彻底的胜利。
在这场席卷傅氏的风暴中,始终有一个人置身事外,却又无处不在。
傅老爷子下葬当日,有媒体爆料其幼子傅沉竟被家族排除在葬礼之外,致使沉夏集团股价继续受挫。
然而仅仅几日后,傅沉对外发布简短声明:自愿放弃继承父亲全部遗产。
这一举动被外界普遍解读为“割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