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不是说月底么?出了何事?”
她心知若非重大变故,萧彻不会如此急切。
萧彻压低声音,语速快而清晰:“成王与太子之争已近白热化,今日早朝,成王一系突然发难,以‘结党营私、蛊惑储君’为名,连续参倒了三位东宫属官,皆是太子颇为倚重的实干之臣。陛下虽未明确表态,但已有训斥太子‘御下不严’之语。风向……开始变了。”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微闪:“更麻烦的是,成王的人似乎开始清理障碍,一些中立或隐约倾向东宫的官员,今日纷纷遭遇弹劾,罪名五花八门。我虽自诩纯臣,但此前因赵文渊之事让成王损失惨重,难保他不会借机报复,或者……将我视为需要清除的不稳定因素。此刻留在京城,如同置身漩涡中心,凶险难测。”
沈长乐听得心惊肉跳,她虽知党争残酷,却没想到爆发得如此迅猛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