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萧家族规第七条明载:凡妇人,不得以夫家财物私与母家,违者视情节轻重,罚没嫁妆、跪祠、乃至休弃!强哥当初念旧情,对你网开一面。如今你竟敢变本加厉,想从规矩上坏我萧家根基?陈氏,你真是无可救药!”
萧老夫人腿一软,几乎瘫倒在椅子上,她没想到两位老嫂子竟如此不留情面。
封老安人见女儿被骂得如此不堪,又惊又怒,忍不住尖声道:“你们……你们好没道理!我女儿是萧彻的亲娘!如今萧家是彻儿当家,你们岂能动家主的亲娘?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萧家就是王法!”勇老安人猛地转头,目光如寒冰利箭射向封老安人,毫不客气,“封氏!这里是我萧家的松鹤堂,轮不到你一个外姓老妇在此咆哮!你教女无方,养出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糊涂东西,还有脸在此叫嚣?你撺掇逼迫萧家宗妇行礼,安的什么心,当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再敢多嘴一句,老身立刻命人将你‘请’出萧府!我看哪个敢拦!”
封老安人被勇老安人那久居上位的气势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吓得一哆嗦,气焰顿消,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吭声。
勇老安人却还不解气,目光一转,落到缩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陈舅母身上,眼中厉色一闪:“还有你!陈陈氏!上蹿下跳,挑唆生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是平日太闲了,忘了做客的本分!”
她朝身后跟着的心腹嬷嬷一示意:“去,教教陈舅太太,在别人家做客,该怎么管好自己的嘴!”
那嬷嬷应声上前,陈舅母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你们敢……我是客……啊!”
话未说完,那嬷嬷已经揪住她,左右开弓,“啪啪”就是几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陈舅母被打得鬓发散乱,脸颊红肿,哭都不敢大声哭,只会呜呜咽咽,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刚老安人冷冷看着,末了补充一句:“陈陈氏,今日略施薄惩,是看在两家还有姻亲的份上。若再敢踏进萧府搬弄是非,就不只是几个巴掌了。滚回去好好反省!”
陈舅母如蒙大赦,也顾不得脸面,捂着脸连滚爬地躲到了封老安人身后,再不敢抬头。
收拾完了搅事的外戚,两位老安人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如死灰的萧老夫人身上。
勇老安人沉声道:“陈氏,你屡教不改,此番更是险些酿成大祸。依族规,本应将你送至家庙静思己过,没有三五年不许出来!”
萧老夫人闻言,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送去家庙?那跟被休弃有什么区别?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刚老安人看她那副样子,冷哼一声:“念在你是初犯回京,且尚未造成不可挽回之后果,更看在彻儿面上,暂不执行家庙之罚。”
萧老夫人刚松半口气,却听刚老安人继续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你便在这松鹤堂‘养病’,没有我与勇姐姐的允许,不得随意出入!一应用度,按例供给,不许额外索取,更不许再与陈家有任何财物往来!身边服侍之人,由长乐重新安排妥当可靠的。你若再敢生事,或私下与陈家传递消息,两罪并罚,直接送家庙,绝无宽宥!”
这等于将她软禁起来,夺了她对内院的任何影响力,连身边人都被接管了。
萧老夫人浑身冰凉,却不敢有半分异议,只能哆嗦着应下:“两位嫂子,我……我好歹是哥儿姐儿的母亲,好歹要给我个体面……”
萧老夫人那句带着卑微乞求的话音未落,就被她母亲封老安人尖锐的厉喝打断:
“体面?你们萧家就是这样对待为你们开枝散叶、生儿育女的媳妇的?”封老安人此刻也顾不得对勇老安人的畏惧了,女儿的狼狈和即将到来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