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的双手改成将她整个人抱住。没控制力道,遵从本心抱的很紧。
宋月影第一反应是抱那么紧很热的,下一刻呼吸有点不顺,“齐……齐彦诀,我快不能呼吸了。”
“对不起。”齐彦诀一边道歉,一边放松力道,但还是抱着她。
“你放开我啊!”呼吸顺畅了宋月影觉得热,想用扇子扇风。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热啊!”
“大热天的抱在一起,你不觉得热,我热啊!”
齐彦诀也热,但他不想放开她,怕自己一放她就不再是她了。
至于她说的原宋月影不会再回来,他却没有完全相信。原宋月影不会再回来,是她的猜,她的想法。
可,万一呢?
宋月影察觉到他不安的情绪,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会离开我。”齐彦诀的声音很闷,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些许委屈。
她来的毫无征兆,却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心。
“我不会离开的。”宋月影说的是不会离开,而不是不会离开你。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她不想乱给承诺。
许下的承诺等于欠下的债,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欠债。
齐彦诀多精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话里的玄机,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起身将她放在地上,拿走她手里的扇子给她扇风。
“谈话结束,时间不早了,睡觉吧。”话落,宋月影爬上床在最里面躺下。
看她躺下,齐彦诀也在她身边躺下,手里的扇子继续给她扇着风。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舍不得移开一下。
翌日。
宋月影起床的时候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想起昨晚,齐彦诀说他要出去几天,猜想他应该是走了。
换上宋母给做的新衣服,绵绸布料做的套装。上衣窄袖收腰,裤子是七分阔腿裤,穿起来舒适又凉快。
换好衣服,宋月影拿着洗漱用具去院子里洗漱。
王茜茜正在院子里给刚种下不久的草药浇水。看到宋月影走出来,愉快的打招呼,“老师,您起来了。”
“茜茜,早啊!”宋月影笑着和王茜茜打招呼,越过王茜茜去洗漱了。
不紧不慢的洗漱完,宋月影把洗漱用具放回堂屋里。走出来看到王茜茜还在给草药浇水,想了想朝她走去。
看到宋月影朝自己走了,王茜茜说:“老师,婶子让我跟你说,她给你留的早饭在厨房的锅里温着,让你起来了自己去拿来吃。”
“我妈去哪儿了?”宋月影问,以往只要她出来,宋母必定第一个来到她面前和她说话。
今天例外,只能说宋母不在家。
“婶子去地里晒稻草了。”王茜茜把宋母的话转述一遍,“她说要多晒些稻草存起来,以后能用上也说不定。”
“我们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宋月影不赞同的说:“家里存放多了稻草,要是着火了,整个房子都能烧干净。”
不是她阴谋论,而是意外无处不在。
王茜茜手里的葫芦瓢掉在地上,她回头看着宋月影。一脸惊慌的问:“老师,你和婶子要去哪里啊?”
老师和婶子走了,她怎么办?她才刚跟老师学习医术,这才没今天啊!啥都还没学会,老师走了她跟谁学习去?
为了自己能继续学习医术,她必需劝老师和婶子不要走,不要离开村子。
“跟齐彦诀去随军。”宋月影回道。
一听是跟齐同志去随军,王茜茜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老师是军嫂,随丈夫去随军天经地义,她怎么劝?
有什么资格劝老师留在村里。
很快,王茜茜就调整好了自己,收敛起失落的心情,强颜欢笑说:“老师,您放心的跟齐同志去随军,婶子我会帮您照顾。”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不在家,她照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