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追着我打还不够。”
“还想看咱妈追着我打。”
“敢打我的头,反了天了。”宋月影一把抢过齐彦诀手里的扇子,在齐彦诀头上打了两次才心满意足。
“小心点。”怕她摔到地上去,齐彦诀双手扶住她的腰。
宋月影哼了一声,“有人跟我说过,暴力是解决问题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我觉得这句话说的非常不错,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不错。”齐彦诀点头表示赞同。
给了齐彦诀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宋月影摇着扇子给自己扇风。夏天就是这一点不好,只要动一下都会热。
“月影。”齐彦诀忽然喊了她一声,神色严肃的说:“领了结婚证却没办酒席,认真算起来是我亏欠她。”
“但我又无比庆幸,现在的人是你不是她。”
摇扇子的动作渐渐停下,宋月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个她指的是原主。
齐彦诀是个有责任感,有担当的男人。他答应和原主结婚,即便是被原主胁迫,也会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
他和原主领了结婚证却没办酒席,觉得亏欠了原主。他后面又说无比庆幸,现在的人是她不是原主。
是在告诉她,他分得清她和原主,他想共度一生的人是她不是原主。
这话听起来感觉有点煽情!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除了当活靶子,就是找她离婚的?”他主动说起这件事,宋月影索性和他说个清楚明白。
她说的事实,齐彦诀无从抵赖,只能点头。
宋月影问:“如果我没来,你会和她离婚吗?”
“会。”齐彦诀想也不想,回答的斩钉截铁。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的家人告诉我。”
“我牺牲的消息传回来没几天,她就领了我的抚恤金回乡下嫁人了。”
“我来找她离婚,是想放她自由,另外再给她一些钱作为补偿。”
“被追杀是意料之中,你突然闯出来是意外。”
“我要申明一下。”宋月影纠正他,“在拐角处撞到你的人是她,不是我,我是在她慌不择路撞到墙后来的。”
原来她是在那个时候来的,齐彦诀了然。随即心又悬起来,她是在那时候来的,会不会在某个时候走?
“你……”本想问她还会不会走,才吐出一个字就没了询问的勇气。齐彦诀只能硬生生改了问题,“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她离开。
“上次在梦中,她来跟我告别,我猜她应该是去了该去的地方。”既然决定和他说清楚,宋月影就没打算再瞒他什么。
“她来和你告过别?”齐彦诀悬着的心摇晃了一下。
宋月影无语的看着他,“是在梦里,请你把我说的话听全了行吗?不要只捡你想听的听。”
齐彦诀急切的说:“你刚刚说她去了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还回不回来?如果她回来了,你怎么办?”
“也去那什么该去的地方吗?”
宋月影说:“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至于你问的她还回不回来,我猜她不会回来了。”
“后面的如果她回来了我怎么办,她不会回来了,我不需要怎么办。”
一股脑儿问她这么多个问题,如果不是她记性好,还真回答不出来。
“她……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齐彦诀不是不相信她的话,而是想再确定一下。
宋月影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没跟他计较。点点头说:“我想是的,如果她还能再回来,就不会来跟我告别。”
“而是躲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伺机而动。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将我赶出这个身体。”
她说的轻松,齐彦诀却听得心惊肉跳,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