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付,待其关照弄玉。
“我知道你在意弄玉。”她语气放缓,试图给出承诺,“我以性命担保,此事过后,绝不再让弄玉涉足险境。”
“还有事后?”徐青的声音陡然寒彻,“如今姬无夜的府邸,不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吗?更不要说,你们还要她在那危险的地方,做危险的事情!”
“依我看,你们这所谓的流沙,韩非、卫庄,还有你,都不过是一群无能之辈!”他毫不留情,字字如刀,“竟將家国成败的重担,压在一个少女稚嫩的肩头!何其可笑!何其可耻!”
这露骨的责骂刺痛了紫女的自尊,可面对那双看透一切、充满鄙夷的眸子,她竟无言辩驳,那份沉重的无力感几乎將她压垮。
徐青的讽刺並未停止,他声音中的冷厉更甚:“对了,既然你们指使弄玉潜入將军府是为收集罪证,想来必有手段与其联繫。”
“若是没有的话,你们到时候准备怎么接应弄玉?还是指望卫庄单枪匹马闯府救人?”
连番追问,从徐青口中传出,“若他真这么厉害的话,何不直接闯入府中强取证据,甚至直接摘下姬无夜的人头?岂不比靠一介女子更痛快?”
最后一句显然是诛心之言,紫女只当徐青是在发泄不满,且不论卫庄能否做到,这本身也违背流沙的初衷。
侠以武犯禁,这是韩非之言。
他们流沙最忌讳的,就是用强横的武力,来破坏秩序。
姬无夜,必须要用国法来惩处。
没有理会徐青后面的话,但其前半句的质问却实实在在,於是稍作权衡,过后,紫女终是承认:“我们確实有办法可以联繫到弄玉。”
“那好。”徐青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替我联繫一番弄玉!”
紫女眉头紧蹙,眼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你意欲何为?”
徐青面无表情,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沉的寒芒,声音压得极低,如铁石交击:“弄玉在將军府,承蒙姬一虎关照。我这做长辈的,於情於理,总该备上一份厚礼相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