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我?”
一股无形的锐气骤然爆发,直刺紫女心神,她只觉得一股森寒剑气仿佛贯穿长虹,將她钉在原地,呼吸都为之一滯。
紫女只见过一次徐青出剑。
那还是数个月前的事情。 巧的是,那一次其出现的对象也是墨鸦。
不过因为当时只是惊鸿一瞥,所以没有细想,此刻感知到这股剑气。
紫女对於徐青的实力,亦是有了几分了解。
这位,除去是一位顶尖的铸剑师之外。
毫无疑问,也是一位强大无比的用剑高手。
是了,墨鸦的实力並不弱,结果却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再看眼前的徐青,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可见和墨鸦战斗的过程之中,是轻易就击败了墨鸦。
紫女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徐青先生既言自保,紫女————岂敢责怪?”
“不怪责便好。”徐青嘴角忽地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话锋一转,反客为主,“那么,在下倒有一事,须得向紫女姑娘问个明白!”
他目光灼灼,逼视著紫女:“你將弄玉送入那龙潭虎穴般的將军府,又是存的什么心思?”他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冷的力道,“难道就凭你曾將她收养抚育,便可隨意操弄她的命运?”
紫女脸色骤然一变,隨即沉了下来:“你都知道了?”
昨夜徐青问及弄玉去向,她確实选择了隱瞒。
弄玉身负重任,流沙对徐青的底细还需探查观察,岂能初识便交託所有?
徐青沉默未语,那目光却仿佛早已穿透一切谎言。
紫女想起往昔,这个神秘人总能洞悉常人难以触及的秘事,不由得轻嘆一声,带著一丝认命的疲惫:“也是,於你而言,世间还有何事能成秘密?”
她眼见遮掩无用,索性直承其事:“姬一虎覬覦弄玉姿容,其时新君方立,姬无夜权势熏天,我等处境艰难,弄玉自愿將计就计,以其痴迷为引,潜入將军府,作我等內应,暗中收集姬无夜不法罪证————”
“罪证?”徐青冷笑著打断,眼中满是讥誚,“姬无夜作恶,从未遮掩过,他横行无忌,何需证据证明其罪责?即便真有罪证在手,你们莫非还指望那新君能秉公执法,扳倒姬无夜不成?”
紫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警惕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目光扫过寂静的庭院,確认无虞后,才悄无声息地关上窗户,隔绝了外界声响。
回到徐青面前,她压低了嗓音,吐出惊人之语:“寻常罪证,自然动不得姬无夜根基。但若是————弒君之罪呢?”
她的目光异常凝重,“韩王的身体虽然不算特別好,但也不至於骤然崩殂,其后归来的红莲公主,又告知了我们一些事情。故而我等推测,韩王之薨,必有蹊蹺!”
“其时他因太子公主被天泽掳走一事,陷入昏迷,在深宫静养,王城紧闭,眾公子尚且难以见他,唯有一人,能轻易致他於死地。”
她一字一顿,道出了他们流沙猜测的对象,“夜幕凶將,潮女妖!”
“夜幕为姬无夜所用,韩王驾崩之后,最大的得利者也是姬无夜,我们当然会怀疑姬无夜。”
说完这些话,紫女话锋又稍转:“如今的韩宇固然倚仗姬无夜稳固王权,可若弒君的铁证被掀至明面,即便是他,也绝容不下此等僭越之徒!”
她又直视徐青:“这一切的前提,便是找到確凿证据。”
顿了顿,她似是不经意地追问,“所以,徐先生真不知天泽下落?”
“这个问题,昨日我已答过。”徐青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紫女见状,不再纠缠。
她理解徐青对弄玉的关注,弄玉从不对其隱瞒什么,她知道,徐青是受了弄玉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