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脾脏,不要。”
“但是这个,必须留着。”他指着那巨大的肝脏和心脏。
“把它们切成大块,放在雪地上冻硬。回去以后,这是给孕妇和老人最好的补品,维生素a的含量比药片还高。”
“但是记住,北极熊的肝脏有毒,吃一口就能让你脱层皮甚至死掉,但海象的肝脏是安全的。”
肉被大块大块地分割下来。林予安发现,健太并没有象屠夫那样乱砍骨头,而是极其小心地顺着关节将骨头拆解出来。
“这里的木头比黄金还贵,所以骨头就是我们的木材。”健太拿起一根粗壮的肋骨。
“这根骨头,晒干打磨后,可以做成雪橇的前保险杠,硬度刚好,撞上冰块也不会碎。它的肩胛骨,宽大扁平,以前我们会用来做铲雪的铲子。”
突然,健太在海象的下腹部摸索了一阵,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l,来,考考你的眼力。猜猜这是什么?”
他用力一抽,从肌肉深处抽出了一根长达60厘米、晶莹剔透、像玉石一样坚硬的骨棒。
林予安愣住了:“这是————我想的那个吗?”
“哈哈哈哈!”旁边的阿基和奥达克都大笑起来。
“这东西可是硬通货,密度比象牙还大。我们会把它做成最顺手的鱼叉手柄,或者做成专门敲晕大比目鱼的闷棍。”
“当然,现在很多游客愿意花几百美元买一根回去摆在客厅里,虽然他们大多不知道这是什么,哈哈。”
林予安尴尬地握着这根巨大的“生殖器骨”,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冰冷与坚硬。
这确实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为了在高压寒冷的深海完成交配,进化出了这种如同兵器般的器官。
最后的重头戏,是那颗硕大的头颅。
“这才是我们今天最大的战利品。”健太蹲在海象头前,抚摸着那对长达半米、泛着象牙色泽的长牙。这对牙完美无瑕,根部粗壮,尖端锋利。
“取象牙是个技术活。”健太指着象牙根部嵌入头骨的位置,“很多人以为把它拔出来就行,那是外行。”
“象牙的根部深深地长在颅骨的齿槽里,大概有三分之一的长度是埋在肉和骨头里的。”
“那怎么取?把头骨砸碎?”
“不,那样会伤到牙根,牙就不值钱了。”健太摇摇头,“在野外,我们通常把整个头砍下来带走。回去后,把整个头骨泡在热水里煮。”
“或者放在腐烂坑里让它自然腐烂几个月。等结缔组织烂掉了,牙就能完整地抽出来了。”
他递给林予安一把斧头:“现在,我们要把头卸下来。你刚才那一枪打得很准,就在寰椎那里。现在你只要顺着你的弹孔,把剩下的筋膜和肌肉砍断,头就能滚下来了。”
林予安抢起斧头,顺着颈椎的缝隙精准地几下劈砍。伴随着骨骼分离的脆响,那颗重达几十公斤的巨大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了冰面上。
健太立刻拿来绳索,巧妙地穿过下颌骨,打了个死结,做成了一个便于拖拽的把手。
很快,三头海象已经被初步分解。巨大的肉块、板油、内脏和头颅堆在冰面上。
”hkies!”
奥达克的一声呼哨,让一直在一旁焦躁等待的狗群彻底沸腾了。
“这也是处理海象最关键的一步—一加油。”健太看着那些如同饿狼般的雪橇犬说道,“它们刚刚拉着我们跑了几十公里,体内的能量已经快烧干了。必须马上补充能量。”
健太切下几大块白花花的脂肪,扔进狗群。
“在极地,脂肪就是生命。狗消化不了太多的瘦肉,它们需要高热量的脂肪来燃烧。只有吃了油,它们的毛皮才会发亮,身体才会象火炉一样热。”
看着狗群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