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与渔猎管理处。
屋顶上,红白相间的格陵兰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走进大厅,那种特有的极地行政风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大城市那种玻璃柜台,地板上铺着防滑的橡胶垫,墙上贴满了各种关于狩猎季节、配额馀量以及被通辑的偷猎者告示。
林予安看着墙上那张照片,问:“抓到这个偷猎者有奖金吗?”
奥达克笑了,“奖金?不,l。这里是丹麦的土地,不是得克萨斯。我们不鼓励平民当牛仔。”
“而且,对于偷猎者来说,警察的罚款是最轻的惩罚。”
“最重的惩罚是,他在这个镇子上彻底社死了。”
“没人会卖给他便宜的油,没人会借给他工具,连他的狗生了病都没人管。在冰原上被社区抛弃,比坐牢更可怕。”
奥达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甚至可以说是客户。
扛着那根用帆布严密包裹的长牙,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路过的办事员纷纷笑着喊他的名字,有的还问他肉还有没有剩。
他们径直来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门牌上用丹麦语和格陵兰语写着:【野生动物管理与cites认证办公室】。
推门进去,一位身材微胖、戴着厚底眼镜的格陵兰中年官员正埋头在一堆文档里。
他的桌子上不仅有计算机,还摆着一把看起来象是用来测量精密零件的游标卡尺。
“早啊,彼得。”奥达克把长牙咚的一声立在桌边,“别睡了,来活了。一张出口许可证。”
那位叫彼得的官员抬起头,扶了扶眼镜。
看到是奥达克,他又看了一眼林予安,这个显眼的东方面孔,立刻明白了大半。
“奥达克,你这老家伙又去祸害蓝墙那边的鲸群了?”
彼得虽然嘴上调侃,但动作却极其职业。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专业的检验工具,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长条检验台:“拆开吧。让我看看这东西值不值得我费墨水。”
随着帆布被层层揭开,那根洁白无瑕的长牙展露在日光灯下。
彼得的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嚯!好东西!这长度————得有两米四了吧?”
赞叹归赞叹,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彼得拿着卷尺和卡尺,开始对长牙进行极其详尽的测量。
“全长:244厘米。
”
“根部周长:18厘米。”
“尖端磨损情况:轻微。”。”
每一个数据都被输入电脑系统,与奥达克名下的那张商业狩猎配额编号进行绑定。
这意味着,从此刻起,这根牙在格陵兰的国家数据库里有了文档。
然后,彼得拿出一个带有条形码的小塑料试管和一把小刮刀。
他在长牙根部的空腔内壁,用力刮取了一些干燥的骨粉和残留的有机组织,小心翼翼地装进试管里封存。
“这是那些科学家留的。”奥达克在一旁解释道,“格陵兰自然资源研究所要求,每一根出口的长牙都必须留存dna样本。”
“这是为了防止偷猎和走私,如果以后在国际市场上发现这根牙被非法转卖,或者是有人用其他牙冒充这根牙。”
“他们只要验一下dna,就能知道它是哪年、在哪个海峡、被谁打死的。”
“在这个系统里,每一头鲸鱼都是独一无二的。”
最后一步是最关键的,也是最让收藏家心疼的一步。
彼得拿出了一把手电钻,换上了一个极细的钻头。
他在长牙根部上方约5厘米处,找了一个不影响美观但又足够结实的位置。
“滋一—”
伴随着轻微的骨粉飞扬和焦糊味,牙身上被钻透了一个直径3毫米的小孔。
紧接着,彼得拿出了一个带有特殊防伪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