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
“哈哈,被这味道吓到了吧?”何塞大笑起来,“这就是牙买加朗姆酒的标志,一种极高酯含量的独特风味。”
“他们使用一种叫做dunder”的神秘物质进行超长时间的发酵,创造出这种狂野奔放、甚至带有些许腐败感的味道。喜欢它的人视若珍宝,讨厌它的人避之不及。”
他指着那瓶酒:“这瓶hapdee”的8年陈酿,酯含量标记为lrok”,算是中高酯含量的入门款,一瓶也要70美元左右。”
“如果是那些酯含量更高的dok”等级,或者是已经停产的传奇酒厂在几十年前出的一支17年陈酿,那在收藏家手里的价格,没有一万美金,连闻一下味道的机会都没有。”
“尝尝看,敢不敢?”
林予安没有尤豫,抿了一小口。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炸开!
熟透水果的甜、工业溶剂般的刺激、以及一丝类似橄榄的咸鲜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记忆极其深刻的体验。
林予安则象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认真地聆听着,并一一品尝着何塞递过来的每一杯酒。
只是,何塞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聚焦在林予安的脸上,观察着他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却没有注意到,林予安每次将酒杯送到嘴边,看似将酒液一饮而尽时,却没有做一次真正的吞咽动作。
那辛辣醇厚或是狂野奔放的黄金色液体,刚一入口,在舌尖打了个转,获取了所有的味觉信息后,就被全送进了储物空间之中。
在品尝教程了四五种风格迥异的朗姆酒,从农业法的清新,到巴巴多斯的醇厚,再到牙买加的狂野,气氛也变得愈发融洽和轻松时,何塞脸上的笑容,却突然消失了。
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从身后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与周围所有酒瓶都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把老旧但保养得极好的托卡列夫tt—33手—枪。
他没有将枪口对准林予安,只是随意地将它“啪”的一声,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品酒桌上。
那冰冷的金属撞击木桌的声音,让房间里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何塞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两支无形的利箭,死死地锁定了林予安。
他身上那股属于热情老渔夫的气息,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阿拉斯加冰冷、充满了上位者威压的恐怖气势。
“孩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下个月,我就100岁了。我见过的人,比你喝过的水都多。”
“从你们第一次走进我的酒吧,向我打探鲸鱼之口开始,我就知道,你们的来意,不只是为了拍什么狗屁的岩画。”
他看着林予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在你喝的最后一杯酒里,加了点料。
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肌肉松弛剂。”
“别担心,死不了人。5分钟后,你就会开始感觉浑身无力;10分钟后,你会陷入深度睡眠,看起来和喝醉了一模一样。”
“如果你想恢复,那么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了吗?”
老牌特工的气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博弈后,才能淬炼出的绝对掌控力与压迫感!
林予安的脸色,如他所料地开始变得苍白。他双手撑着桌子,试图站起身,却双腿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去。
他甚至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桌。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每一个微表情,都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落入陷阱的年轻人该有的反应。
“我是谁不重要。”
何塞完全无视了他的问题,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