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金的货色给他,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会觉得你是个不懂装懂的蠢货。”
何塞打开了一瓶酒,那是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深色玻璃瓶。
他倒了少许在两个精致的郁金香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推了一杯给林予安。
“来,尝尝这个。这是用萨马纳本地的甘蔗,最古老的农业朗姆酒酿造法,单次蒸馏,未经过桶陈酿。闻闻看有什么味道?”
林予安端起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学着专业品酒师的样子,先将杯子倾斜45度,观察酒液的色泽和挂杯。
然后将鼻子凑近杯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辛辣的味道中隐藏着一股清新的植物气息瞬间冲入鼻腔。
“很————清新,”他尝试着描述,“不象普通的酒,更象雨后甘蔗地里的味道,带着一点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不错!”何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就是农业朗姆酒的灵魂terroir,风土。”
“它不是用制糖剩下的糖蜜,而是用新鲜榨取的甘蔗汁直接发酵、蒸馏。所以保留了甘蔗最原始的植物风味。现在尝一小口。”
林予安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滑过舌尖,那股植物的芬芳之后,是一阵清淅的热带水果的甜香。
“有————香蕉和菠萝的味道?”
“不错!有点天赋。”何塞赞许地点了点头,也喝了一小口。
“这是发酵过程中产生的酯类带来的风味。记住,小子,朗姆酒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他放下酒杯,如同一个最慷慨的老师,正式开始了这场私人订制的“朗姆酒大师课”。
“朗姆酒的历史,就是一部加勒比海的血泪史。”他从酒架上取下第二瓶酒。
这是一瓶看起来同样古旧,但瓶身上印着一个模糊“1703”年份标志的酒。
“17世纪殖民者在这里种满了甘蔗,榨糖运回欧洲。那些剩下黏糊糊的糖蜜被奴隶们发现,只要加水发酵,就能酿出一种能让人暂时忘记痛苦的烈酒。”
“这就是最早的朗姆酒,那时候,它被称为魔鬼杀手”,粗糙、辛辣,足以烧穿喉咙。”
他为林予安倒上了第二杯,酒液呈现出深邃的金色。“这是来自巴巴多斯的,世界公认的朗姆酒发源地。尝尝看和刚才那杯有什么不同。”
林予安抿了一口,立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差异。这一杯口感明显更圆润醇厚,辛辣感被一种类似香草焦糖和烤杏仁的复杂风味所取代。
“更柔和,也更————甜?”
“没错。因为它是用糖蜜酿造的传统朗姆酒,并且在美国波本桶里陈酿了至少八年。”
何塞解释道:“波本桶赋予了它香草、椰子和焦糖风味。巴巴多斯的风格,就是这种平衡、优雅、顺滑,象一位穿着礼服的绅士。”
他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瓶酒的瓶身,“别小看它。一瓶顶级的ountgay
xo”在迈阿密的免税店里,大概需要80到100美元。”
“而如果是像“foursquare”酒厂出的那些限量版,在拍卖会上的价格,轻松就能突破500甚至800美元,不会比任何同等级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便宜。”
这个具体的价格,让林予安对朗姆酒的价值,有了全新的认识。
紧接着,何塞拿起了第三瓶酒,瓶身上有一个巨大的、风格粗犷的“h”字母标志。
“现在,来点刺激的。”何塞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这是来自牙买加的“hapdee”。牙买加朗姆酒,是朗姆酒世界里的野兽。”
他倒出的第三杯酒,香气刚一散发出来,林予安就闻到了一股类似于熟透的菠萝、腐烂的香蕉,甚至————有一丝油漆稀料的味道。
“这是————坏了吗?”林予安心中暗道,但脸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