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不必如此!贵城与我逍遥虚守望相助多年,此乃分内之事!贵城火种,我逍遥虚必定全力庇护!只是”他眉头微蹙,“不知贵城突围者中,可有一名叫吴晟的弟子?还有一位王雨荷姑娘?”
李长老点头:“吴小友与王姑娘皆在突围队伍之中,只是吴小友情况不妙。他体内那剧毒,在城破前后的激战与颠沛流离中,似乎因他多次强行催动玄炁而有所松动,毒性有反扑迹象。当初我城枢机叟曾言,此毒需寻一处至阳至烈的炽热之地,每日以纯阳心法配合药物导引,持续九九八十一日,方能彻底拔除。”他看向青松与瀚海,眼中带着希冀与忧虑,“不知贵派之内,可有适合的高温秘境?”
瀚海长老闻言,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与青松长老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青松长老长叹一声:“唉李长老有所不知。赤焰长老已在半年前与天冥殿的决战中陨落,我们逍遥虚已无火属性方面的高端强者!更不用说如此洞天福地了!”
瀚海长老接口道,语气沉重:“如今我逍遥虚之内,火属性强者屈指可数,且修为大多未至玄灵境,难以长时间维持或开辟稳定的高温绝域。至于宗门掌控的其他地域,符合要求、且足够安全隐秘的炽热之地一时间,难寻啊!”
阁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茶香依旧,却带着一丝苦涩。
李长老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些许,但随即又坚定起来:“无论如何,人活着就好。解毒之事,再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安顿好幸存弟子,防备‘那个家族’可能的追兵。”
“正是。”青松长老点头,“李长老且先宽心住下,疗伤休息。吴晟小友的伤势与毒性,我与其他长老会另想办法。逍遥虚虽残,底蕴犹在,断不会让盟友孤军奋战。”
一个月后,逍遥虚,天枢阁内。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须发皆白、面容清矍的青松长老,正亲手将煮沸的灵泉注入面前两只青玉茶盏,手法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韵律。
他对面,坐着一位衣衫略显破损、面容疲惫憔悴、身上还带着未愈伤痕与淡淡血腥气的老者,正是从偃甲玄枢城历经千辛万苦、突破重重封锁逃出的一位核心长老。
阁内还有一人,身材高大,面如重枣,不怒自威,正是瀚海长老。他眉头紧锁,看着偃甲玄枢城长老的狼狈模样,眼中满是震惊与凝重。
青松长老将一盏茶推至对方面前,温声道:“李长老,远来辛苦,先饮杯茶,定定神。究竟发生了何事?贵城何以至此?”他虽已知晓大概,但细节仍需确认。
被称为李长老的老者,双手微微颤抖地捧起茶盏,却无心品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脸上皱纹仿佛更深了,声音沙哑干涩:“青松道兄,瀚海道兄我偃甲玄枢城遭逢大劫了!”
“什么?!”青松长老与瀚海长老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确认,仍是不禁身躯一震,面露惊容。
瀚海长老急声问道:“可是‘那个家族’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
李长老沉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与悲凉:“正是他们!时机他们挑的时机太好了!正好是我偃甲玄枢城庆祝建城七千年的庆典刚过,举城上下尚沉浸在喜气之中,警戒虽未全懈,但也难免有些松弛谁能想到,这群豺狼会选在这个时候,发动如此决绝的进攻!”
青松长老面色凝重:“对方出动了多少人马?实力如何?”
“具体数目难以尽数,但光是第一波正面强攻的、训练有素的影卫,就不下一万七千之众!”李长老的声音带着苦涩,“而且,他们并非蛮攻,准备极其充分。不仅带来了专门克制阵法、扰乱心神的上古凶剑‘血月虎狼剑’,更驱使了两头元婴级的凶兽——龙麒麟与三尾幻心狐助战!还不知从哪里收买了大批穷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