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热情,或者说是贪图享乐,但怎能让他发现自己贪图这点?所以停下作罢,她也只能怒瞪他几眼。
真木啊,怎么偏令她碰上个需要调教的。
奈何此人——想到黑夜里紧实有致的线条,脖颈上如山脊蜿蜒的青色脉络。
女子喉头轻滚了一下,抬眸间,却对上了双深如夜幕的眼。
顾如栩的眼天生带着深邃冷清,仿佛浸了冷泉的黑曜石,盯人看时莫名令人生出种森然感。
林姝妤被惊到,下意识将脚趾缩了回来,与滚烫的衣料保持一点距离。
她在干什么?方才脑子里自动浮现的、对顾如栩的想象,这莫非是她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
顾如栩能听见自己震如擂鼓的心跳,仿若下一刻便能冲出胸膛,体内热意蓬勃,好似被人放在火上炙烤,然而身下的异样感受还在继续。
“你还好吗?”林姝妤看出对面人的不对劲,整个身体僵直着,指尖垂在她的足踝处,一动不动。
她能理解男人身体自发的、不受控的反应。
很能理解。
终究是她不小心干的事,而且她清楚知道,方才那无心的一脚,还不算太轻。
出于略微歉疚,林姝妤将自己的杯盏推到他面前,目光澄澈地看向他:“喝点水平复一下。”
顾如栩将杯盏握在手中,眼眸低垂着,让人瞧不清神色。
林姝妤注意到他宽大的指节,手指轻而易举将杯盏给圈住,她需要两只手才堪堪包住的物件,在他手里,像个再轻巧不过的玩意儿,目光顺移到他手背上清晰可见的青筋。
她望了眼西沉的太阳,天色已然一点一点黯了下来,她望着正端着她的茶杯正缓慢喝水的男人,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