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坐在那,令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她——也曾是帮凶之一。
女子忽觉得鼻头有些酸,她压下心头那阵五味杂陈的感觉,硬着声音一字一顿道:“以后对你不客气的人,你必要还手回去。”
“顾如栩,哪怕那是我的家人。”
“因为——”林姝妤偏过脸去,轻轻拭了下眼角,然后重新面对着他,双手扣上他的脸颊,轻轻踮脚,仰头在他的唇上一吻。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她的眼神闪烁着清辉,像是天上的明月落进他的眼里,熠熠生辉。
顾如栩身型僵在原地,唇上的热感尚有余温,馥郁的雅香随清风浮动,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五感,四肢里流淌的血液仿若彻底凝固。
这一刻正在发生的,是他不曾想象过的。
他只能挤在暗淡无光的房间,将她的画像铺平在桌案上,垂眸敛睫,用目光一遍又一遍贪恋地勾勒出她的眉眼。
而今,她就在眼前,眉眼间有他未曾从她这里得到过的温怜。
顾如栩只觉周身燥热,明明已是深秋,他却浑身滚烫如烧红的烙铁,喉咙里竟憋不出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