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比原住民还要熟练热络。
屋里空无一人,估计她还在公司加班。
杨愿给萨摩卸了绳索,又仔仔细细地帮它把四只爪子擦干净。顺手捡起两件撂在地上的衣服,丢进脏衣篓,拿起脏衣篓整个端出去洗了。
洗完衣服后,他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昨天买的菜还剩一点,明天要再买点填进去。
水槽里丢着一只用过的碗,大概率是方绪云起夜搞了点夜宵吃完没洗。
杨愿一边做晚饭,一边洗起了这只碗。
房门密码是方绪云给的,她说,要遛狗或者打扫什么,直接进来吧。
这几个月,他和方绪云的关系完全像是朋友了。杨愿边搓碗边扬起嘴角,换之前,他连打个招呼都不敢,现在已经能自如地帮她洗碗了。
但好像说朋友又不太准确,他除了帮方绪云遛狗做饭整理房屋,再没其它交流,朋友应该会有更多情感上的交流吧?他们之间并没有,这么看,倒更接近雇主和小时工的关系。
杨愿翘起来的嘴角又放了下去,轻叹一口气。
可说是陌生人,又比陌生人亲密那么多。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拇指蹭了蹭下唇,模仿那天电光火石的接触。
……怎么又开始想这个!都说是意外啊。
杨愿立马加重了刷碗的力度。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杨愿赶紧冲好碗放回原处,盛好晚饭走出来,带上了提前半分钟预制好的自然不做作的笑容。
以为回来的会是方绪云,没想到迎面撞见的却是一个男人。
俩人面面相觑,同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