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你!你都不知道,我可是…
说到一半,她把话咽了下去,转而将红着脸,将藏在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哝,这是给你的东西。”
“什么?”
“先前在摊贩上买了个坠子,我看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说完,灵姝献宝似的捧给他,只见盈盈碧色,镶嵌在银色质地的的耳环上,竞和先前的那个差不多。
杜长清失神看了会儿,像是很喜欢,微微勾唇道:“劳娘子挂心,烦请您帮我戴上。”
灵姝被这声"娘子”哄好了,坐起来看他:“你这耳垂不会出血吧?”“不会。”
虽然这么说,但穿过去的时候还是出了一点血丝,灵姝脑子一宕,低头顺嘴就给他舔了,舔完还傻傻道:“你的血好像有一股甜味儿。”杜长清闻言眸光一暗,抬手捏了她的下巴:“你吃了我的血?”“啊,怎么了?“灵姝不明所以,扒开他的手,“好了,我好累,你不是要给我打水吗?多叫点吧,我想顺便洗个澡。”被南洵村的村民赶出来,又一路奔波,身上早就黏糊糊的了。杜长清看她一眼,说了句“好”,接着就出去,吩咐了客栈的伙计。没一会儿,热水上来了。
杜长清知道她的习惯,便先给她洗了脚,接着剥了她的衣服把她抱进浴桶。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灵姝舒坦地眯起眼睛:“好舒服啊。"说完,又猛地睁开眼,“对了,我们好像没带换洗的衣服。”杜长清贴近,帮她拢起湿发:“来的路上已经买好了。”灵姝闻言,当即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笑道:“长清,你真好。“接着,又仰着光滑的脸蛋叹气,“要是这浴桶里再多点花瓣就好了。”杜长清凝视她白皙的颈子,和掩映在水底的玲珑躯体,略微沉声:“如果你想要的话。”
他随手一拂,水面果然铺满了花瓣。
只是…
“怎么回事,感觉身体好热?"她不受控制地扭动,唇瓣咬紧,很是难耐。“要我帮忙吗?"试探的声音,冰凉的手不知何时抚过她肩头。灵姝浑浑噩噩:“唔…好啊。”
万万没想到,好好的花瓣浴,最后变成了浴桶play。她最后还被欺负哭了,半挂在他身上,脚趾圆润蜷紧,湿漉漉的乌发蜿蜒在后背,好似是水蛇,又像朵娇弱的菟丝花,经不了那狂风骤雨的清脆击打,只能柔弱地攀附。
灵姝眼角红润湿透,唇瓣张合,哀哀吐息,太过刺激的时候便猛地扯他头发,崩溃哭喊:“你慢点!”
她浑身热得仿佛要化成水,杜长清却不让她流走,牢牢将人禁锢在怀里,犀利深邃的眼眸弥漫着让人心惊的暗色。
一直以来都逆来顺受的人这时候却并不收敛,反而俯身捉她的唇尽情厮磨。“阿…”
“乖,忍着点。”
灵姝不想乖,她喘不过气,张嘴就要给他一口牙印,可随即,空气里弥漫出让人迷醉的香气,咬下去的力道一松,像在他身上撮了一口,还吃了一嘴头发她嫌弃似的,猛晃脑袋,对着空气使劲呸几口。迷迷糊糊,听到一声低沉的笑声。
杜长清幽深的眸色滑过一缕金芒,单薄的衣衫浸透,贴在紧绷的皮肤上,被情.欲催发出魔性,蛊惑一样喃喃道:“用力点,抱紧我。”灵姝潜意识里就跟着照做了,让翻身就翻身,让张嘴就张嘴,反正乖得不行。
等一切结束,她魂儿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干干爽爽地躺在被子里,外面天色已黑,朦胧的灯光下,身姿笔挺的男子散落乌发坐在那里。他脸上的清冷感散去,唇畔和眼角微红,胸前布满挠痕和牙印,整个人散发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气。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折腾的人是他一样。灵姝厥嘴盯着他看了半响,接着试探着坐起来,发现身上并没有那么酸痛。下一刻,杜长清扭过头:“醒了?”
灵姝嗯了一声,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现在什么时辰了?”“还不到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