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炼器一道,诸位知道是什么吗?”
台下有人不耐烦,叫他别卖关子。
说书老头便咳了一声:“咳咳,就是那傀儡术!五百年前,庞千桦横空出世,此人乃是天赋造诣百年难遇的天才!不仅在炼器一道上炉火纯青,还用制造的傀儡堆起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傀儡城!传闻那傀儡城筑在数丈高空之上,凭借牵机术悬浮不倒,甚为罕见。”
“傀儡城?听起来怎么那么渗人,而且傀儡术……那不是邪术吗?"听众席上有人忍不住发出疑问。
说书老头晃开折扇:“非也,一开始的傀儡术并不是邪术,所有的傀儡皆是以非人之物为躯体,而后施以术法,锻造成人的模样,一开始,这傀儡没有喜怒哀乐,也无痛无觉,不过就是个人形兵器,可后来,庞千桦渐渐不满足,他想创造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傀儡之身!可始终不得办法,你们猜,后来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快说!”
说书人最爱卖关子,灵姝也听得起了劲,只是一抬头,发现杜长清坐在那里,很是悠闲地喝茶,似乎并不关心。
灵姝忍不住拽他一下:“长清,你都不好奇的吗?”杜长清淡淡摇头:“没什么可好奇的,后面的事不是很容易就能猜到吗?”他面色慵懒,雪白的脸上微微凝光,幽深的眸色带着说不清的情绪。灵姝微微靠过去,好奇的语气:“你知道?”不等人回话,底下响木又是一拍:“话说人越是执着,便越是疯魔,尤其是这位炼器城百年难遇的炼器天才!他为了创造出世上最完美的傀儡,竟然把例儡术施展在活人身上,将流落街头的小儿抓至城中,在其体内种下傀儡咒术,而后日复一日,吞噬他们的神魂,直到最后变成可以任他操控的傀儡。”此话一落,唏嘘声起:“把活人变成傀儡?这可真是丧心病狂!”“没想到堂堂的炼器世家竟然出了个疯子!”听书群众纷纷吸气唾骂,灵姝也气得攥紧了拳头。说书老头扬声:“没错!此人已然疯魔,不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最终被仙门的人知晓,傀儡城也毁于一旦,庞千桦却下落不明,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把自己变成了傀儡,反正从此之后再无踪迹,而炼器城也从此没落……听到这儿的灵姝也跟着叹气:“没想到还有这么丧心心病狂的事,真不知道这个庞千桦是怎么想的…”
听完这出戏,灵姝都把自己给喂饱了。
杜长清吃得也不多,他不食人间烟火惯了,只是陪她出来玩,不想扫她的\\/
听她这么说,也是浅浅附和几句:“所谓傀儡术,就是操纵世间之物的术法,一开始是非人之物,后来渐渐变成天上的鸟,水里的鱼,最后是人,没有仁么比能操纵人的神魂更有挑战的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灵姝却有些头皮发麻:“可是被操纵的人岂不是很可怜?说到底这就是邪术……不对,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不成你见过这傀儡术?″
杜长清:“活得久了,自然见过。”
灵姝…”
好吧,他好歹也是祸世魔神,什么样的邪术没见过?不过,见他没有继续多说,灵姝也就没有再问。吃完饭,喝完茶,两人出去转悠了一圈,便去找了间客栈落脚。回到房间,灵姝往榻上一摊,整颗脑袋埋进去:“好累……杜长清坐在一旁给她按揉脚踝:“要不要去叫水洗脚?”“先不用,你陪我坐一会儿。“灵姝扭过身子,目光盈盈看着他,她虽然没说什么,但眉宇之间却缠着一丝忧愁。
杜长清垂下眼,温柔抚摸她的脸:“怎么了,还在想南洵村的事?”他说的是村民放火,驱赶他们。
灵姝摇头:“一开始有些介意伤感,但想想,我跟他们也不过相处不到两个月,没有多少感情。如果换成是我,说不定也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所以也就不怪他们了。”
杜长清闻言瞥她:“你对他们倒是好心。”这话听起来有些吃味,灵姝嗔他:“我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