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风情叶道:“只是习惯罢了,倒也没有离了它便不能思考的地步。”毕竞科考中,可没有允许带扇子的规定。风情叶也只是平日顺手用着折扇。若是晚舟也想留一把她的扇子,风情叶也不介意。晚舟走到坐凳栏杆上,将自己方才与风情叶亲缠时放到一边的折扇拿起,走回风情叶身边。
风情叶接过扇子后,晚舟没有收回手,转而覆在她的手背上,柔软的指腹抵着她的关节,“况且,情娘这把扇子,是其他男儿送的吧。”风情叶没有隐瞒,坦然地展开扇子,扇面描金,绘着红日青山,俨然不是风情叶会选择的模样。
晚舟身为后宫中人,对京中世家极为了解,自然是知晓方氏审美。“想来是国公府的小公子为情娘选的,"他笑,“既然是方公子的心意,晚舟怎么能抢了去。”
话虽如此,风情叶可没听出他语气里有多少尊重。风情叶合上扇子,垂眸看着晚舟,方才被她抱在怀里,衣衫已经乱了,原本梳好的发髻也松散的垂落在脸颊旁,凌乱也不减成熟风韵,只是这般模样,一看便知是不能出去见人的。
“晚舟先收拾一下自己吧,"扇柄微抬,风情叶挑起晚舟肩头的发,“我走了。”
晚舟揽着风情叶手臂,攥着她的衣袖道:“情娘若是原路返回,走大路去访夏园太费时,怕是会迟到。情娘不如沿着小亭前的路往前走,穿过月洞门。再过一道小桥,便能到访夏园了,方便许多。”“我知晓了。"风情叶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沿着他所指的小径悠然离去。青色背影很快便被花树遮掩住。
晚舟看着风情叶离去,半响没动。春风拂过,带走她残留的冷香,晚舟才低头开始整理仪容。
他理了理散乱的衣襟。鬓发半松,手边又没有镜子,晚舟索性将头发散下,学着风情叶用布绳在脑后挽了一道。
整理妥当后,他出了小亭。晚舟没和风情叶走同一条路,转而换了一条路,往随春园走去。
刚绕过一片假山,迎面便撞上一侍男,他垂着头,额间有着薄汗,微侧身为一红衣少男带路,一边轻声介绍着园中的景致。红衣少男小脸明艳,穿着盘金绣团花纹半臂,发间金凤簪栩栩如生,显然是方怜与侍男吹韵。
见到晚舟,吹韵连忙躬身问好:“见过晚舟爹爹。”晚舟迎上前去,面上带着得体的笑,“诗会限看快要开始了,方公子怎么还未过去?男席那边,怕是正在入座了。”因着这次诗会,姜荆玉邀请了才子和贵男,其中大部分男子都还没有订婚成亲,因而访夏园分了席位。男席比女席要远一些,需更早安排。风情叶过去还能赶上,方怜怕是要迟了。
方怜见到晚舟,脚步略顿。离他告别姜荆玉不过片刻的功夫,晚舟便换了发型,面色比先前在花榭里的样子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奇怪。他面色红润,嘴唇丰盈,倒和姐夫刘曼有时从姐姐书房出来时的模样有些相似。方怜尚未出阁,仍是青涩懵懂的,还不懂女男之事。只以为晚舟是伺候姜荆玉那闲事甚多的男子疲惫了而已,并未深想。“南归子苑囿确实精致,难怪表哥会选这处办诗会。我一不留神,就忍不住多逛了些时辰。"方怜神色如常,显然这闲逛的时间里并未累着。晚舟看了眼有些气喘的吹韵,笑容不变。方怜常骑射,体力比寻常闺阁男子好上许多。
吹韵是姜荆玉身边的贴身侍男,平日精细活做得多,是极少干些重活的。况且做了方怜的向导,一路上少不了被方怜来回支使,看这模样,只怕是累的很了。
就是不知不知方怜是真的醉心赏景,还是有意为难帝卿身边的人。晚舟看着方怜用色绚丽的衣裳,又想到风情叶新带的折扇,语气愈发柔和:“诗会吉时将至,若是再走大路过去,怕是要迟了。方公子若不嫌弃,便由侍来领路,走小路过去。”
晚舟虽是下人,但辈分要大些,方怜没有拒绝:“有劳了。”“方公子,请随侍来。"晚舟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