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人身上清冽的冷香。
晚舟抬眼看她,笑吟吟问道:“情娘为何不阻止晚舟?不阻止的话,就要留下印子,教旁人看去了。”
说话间,他又落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颈间,带着些许痒意。风情叶无所谓地揽着他,任晚舟趴在自己胸前。吻痕不过平添风流韵事,女子都不会在意。
晚舟说:“到时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他们是会猜李氏男大胆呢,还是能猜到…是情娘在外有了其他知心的男子?”
风情叶眉目间的笑意不变:“只是再多一件风流韵事而已。”若是转移了旁人的目光,正好也省得外面再传她与姜荆玉的闲话。风情叶与晚舟确有关系,外界再传,她便不会在意。只是姜荆玉不同,他先是被她拒婚,落了男儿家的颜面,又深受流言影响,男子名声清白不在,风情叶对他到底是有些愧疚的。
晚舟正细致地为风情叶拢好衣领。见风情叶如此说,他笑容深了些许,转而压下原本理好的一截衣领,在风情叶颈间落下一吻:“如此,晚舟便帮一帮情娘。”
他将被压折的衣襟整理好,将红痕遮掩在交领之下。远远看去,只能见被衣领遮住的颈间,隐隐有一片指甲大的红印,被端庄的衣领遮掩着,若隐若现。
待晚舟自己玩完,风情叶松开揽着晚舟的手,站起身。乍一离开女人温暖的怀抱,晚舟竟觉得春风也是寒冷的。他忍不住缩瑟了一下,却没有呆坐着。立即跟着起身,上前为风情叶整理衣衫和鬓发。晚舟知晓风情叶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愿与姜荆玉纠缠在一起。虽然方才风情叶见了姜荆玉,二人相谈甚欢,但风情叶总归是不想与他多有牵扯的。他被姜抚顺派到姜荆玉身边,帮他筹备诗会,目的就是为了在风情叶身边为二位殿下说些好话。
晚舟伸手,将衣袍上被他坐出的褶皱抚平,“七殿下是个好孩子,晚舟看着他长大,这孩子自小诚实,他说仰慕情娘,那便是真的发自内心顺服。”虽然与姜荆玉说开了,但她到底和他舅舅有联系,再与这个甥男藕断丝连总归是不合适的。风情叶也不打算多与姜荆玉深交,更何况女子和男儿间那有仁么可聊的。
风情叶不欲多提姜荆玉。
她垂眸看着晚舟的发顶,转移话题:“倒不知晚舟爹爹这么年长,居然是看着七殿下长大的么。”
哪个男子愿意被心爱的女子调侃年龄,晚舟没有仰头,只是抬眼嗔了她一眼:“情娘嫌弃侍老了?”
晚舟身为乳爹,看着二姜长大。但他初入宫跟在姜抚顺身边时,甚至还未到嫁人的年岁,就算后面再照看姜荆玉,也不能算是年迈。毕竞姜荆玉也只不过比方怜年长一岁。
风情叶轻笑:“嗯……徐爹半老罢。”
晚舟手上动作不停,踮起脚,仔细将风情叶的发拢好,重新挽起。“情娘本就拒绝过玉儿,这次答应了不与他生分,日后若是还绕着他走,这孩子怕是会难过。”
姜荆玉是个好孩子,若是能得风情叶满意,晚舟也是愿意撮合的。只是还是要看风情叶的态度。见风情叶对姜荆玉一直有些拒绝,晚舟心中有些拿不准。他关注着风情叶的表情,“情娘可是不喜玉儿?”风情叶神色如常:“七殿下兰姿蕙质,风某自然是欣赏的。”晚舟放下心,温言劝道:“情娘本不是在意蜚语之人,何必因为一件阴差阳错的事错过了彼此,不如放下芥蒂,看看玉儿的真心。”风情叶不置可否,由晚舟为她整理衣衫。
待晚舟整理好,风情叶在他眉间落下一吻,“晚舟爹爹,我先走了。”晚舟忙挽住她的手臂,“情娘别急,扇子。”风情叶挑眉:“我还以为这把扇子,晚舟爹爹打算自己留着呢。”“情娘待会可是要作诗赋的,想来是要用到它。晚舟再想留,也不能影响情娘。”
晚舟是知道风情叶的习惯的。早些时候她在道观里温书。手中就常执扇轻摇,眉目沉静,在阵阵青风里思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