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为她甚斟茶,“从府中过来,一路想必是风尘仆仆,风小姐先用些茶吧。”风情叶从晚舟手中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入口是熟悉的口感,她对晚舟的手艺很熟悉,知晓是晚舟泡的茶。
“晚舟爹爹的手艺愈发精进了。"风情叶没有避开晚舟的亲昵,她捧着茶杯,眯起棕色的眼,温声说道。
察觉到姜荆玉略带紧张的视线,晚舟露出笑容,柔软的手搭在她的腕间,“风小姐再用些糕点吧,都是按你口味做的。”见风情叶用了几块糕点,面色并无不适,显然是合口味的。姜荆玉忍不住微弯起眼。他知道风情叶口味挑剔,因此见她没有不适,心中略松了一口气。“虽然你……拒了婚事,但还请风小姐莫要因此与荆玉生分,"姜荆玉道,“除去无缘的姻缘外,荆玉也只是个慕才之人,愿风小姐能放下被强行指婚的芥蒂,能和荆玉如寻常友人般相处。”
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些许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并未有任何怨怼或难堪。
风情叶和悦道:“殿下言重了。此事是风某的错,应该由风某道歉才是。是我当时考虑不周,贸然开口拒绝陛下,才连累了殿下的清誉。京中也因此一直有着流言,在下对殿下十分愧疚。”
虽然这样说,但风情叶当时若是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等之后再请命收回赐婚,自然是为时已晚。圣人尊口已开,哪有撤回的道理。最后只怕不得不遵照圣旨迎娶姜荆玉了。
“风小姐不必愧疚。婚姻大事,本应两厢情愿,若是你我二人无缘,强求也只会成为一对怨偶。荆玉是知晓的,"姜荆玉轻轻摇头,头上的羽毛随之微动:“风小姐大女子志在朝野,荆玉虽是男儿身,却也十分敬仰。岂会因一桩未成的婚事,便耍些男儿脾气,坏了与风小姐之间的情谊?”二人彼此间说开了芥蒂,既然姜荆玉不在意,风情叶便不再谈论此事,与姜荆玉闲聊起来。
花榭内浮动着清浅的花香。只是没有桃花,开了梨花。风情叶对此并不在忌。
花榭四周垂着短竹帘,随着穿过的春风浮动,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
风情叶一身青衣点缀粉色,姜荆玉一身鹅黄宫装,二人相对而坐,犹如花与叶落在春光中,远远望去,衣色极其和谐,尤衬春光。花榭布置清雅,都是晚舟仔细按照风情叶平日潜意识会喜欢的景致来布置的。风情叶不知二姜的小心思,但身处其中,确实感到十分舒适。而姜荆玉比她想象中的好相与,不仅言辞得体,性子也十分端庄有礼,毫无其他贵男的骄纵之气。
风情叶向来喜好事少知礼的乖顺男子。姜荆玉不仅有着一般男儿没有的才学,性格也不骄纵,和他交谈令风情叶十分舒心,让她很乐于停在男人身侧歇息两人闲聊了片刻京中流行的诗文,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姜荆玉虽然言语间隐约有着微不可察的亲昵,但并未越线,风情叶只以为姜荆玉本身就是这般性格,几句来回后也渐渐习惯。
约莫一炷香后,诗会即将开始,风情叶不再多留,起身告辞:“七殿下,时辰不早,在下先行离开。”
姜荆玉起身相送,半压住观音痣的玉坠在光线下散发着莹莹的光芒,“今日诗会,还望风小姐能够尽兴。这样荆玉便满足了。”晚舟和惠音也躬身行礼。风情叶拱手一礼,转身走出花榭,宽大的衣袖灌满清风。
“以前只能听舅舅说些她的事,“姜荆玉依旧端坐在花榭中,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风情叶离开的背影,“今日一见,风小姐比我想象中的更……“他抿唇一笑,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只是绯红的面颊俨然是少男怀春。先前只是从舅舅那里知道些她的消息,拼凑出风情叶是什么样的女子;只能从舅舅的信件中,想象风情叶会是怎样的妻主。今日终于见到了,她比舅舅说的还要好。
晚舟道:“风小姐是长帝卿殿下中意的女子,你们舅甥关系亲近,眼光亦是相似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