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净拿这事儿打趣姐夫。”
他心中也着急,方持认为现在还未到要孩子的年岁,一直不肯给他。女子若是不愿将卵子渡入借育腔中,男子便是承欢再多次也不可能有孕。
只是方持不在意,他却不能不考虑。若是时间久了,他的借育腔退化,便是想生也不能了,那时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方持抬新人进府。
他掩去心中的忧虑,调整好心情。将衣袍交给蓝翎,转而对掌柜吩咐道:“这段料子给我做成交领袍。再给我拿几件鲜丽的红色料子来,要宝相花纹的。我来给我们小祖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方怜靠在榻上,闻言问道:“上次我定的几身青色衣裳这次可有带来?拿来我试试。”
因为风情叶曾说青衣衬他的原因,所以前些日子再做衣服时,除了选颜色鲜丽的料子外,方怜还额外选了几件青色的布匹做衣服。
掌柜依言挑了几种适合年轻小郎的锦缎,又将方怜上次定的衣服也拿了出来,一齐交给春雀。
刘曼从春雀手中接过一件岱赭色月华锦,展开仔细看过上面绣着的花纹,又摸了料子,见入手柔软,方才满意:“怜儿,这段绣工和料子都不错,你看看。”
方怜刚接过,房门就被推开,方持迈了进来。
春雀与蓝翎见到方持,躬身立刻行礼。
方持淡声应了,见夫郎和弟弟正在挑选衣服,她兴致不高,也不想掺和男儿间的事,便转身想去书房。
刘曼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起身迎了上去,温柔地挽住方持的手臂:“持娘回来了?正巧,我与怜儿正给你选些料子,好做春日的衣裳。妻主也来看看,这几样花纹可还满意?”
刘曼语气柔和,俨然一派当家主夫的气度。只是在妻主面前,却不自觉带了些男儿家的爱矫。方持身姿高挑,刘曼依偎在她的肩头,显得愈发贤惠可人。
刘曼嫁进来多年,一向持家稳重,也很清楚方氏的喜好。方持不担心他的眼光。
他既然开口,方持自然会给他面子。她停下欲离开的脚步,转而揽着刘曼的腰肢,往屋里走去。
掌柜退到一旁,刘曼亲自上手在锦缎中挑选,随后挑出一段明红芝麻纱绣水墨兰花金团金纹衣料。
刘曼拿起衣料,对方持笑道:“这料子不错,给持娘做件大氅,正巧来得及春狩时穿。”
方持自然是满意:“可以,曼儿看着选便是。”
方怜见姐夫刘曼这般稳重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这才是世家大族的正夫应有的气度与风范。身为妻主明媒正娶的夫郎,处事自然要大方得体,样样周全。才能不再外人面前露了怯失了分寸,维持家族与妻主的体面。
日后他若嫁给风情叶,也要同刘曼一般,为她将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无后顾之忧。做个让风情叶称心如意的夫郎。
念头一转,方怜又想起李微渺,不由撇了撇嘴,心道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户出身,连字都识不得几个,说出来都丢了妻主的脸面。
心中想着,方怜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抬手命春雀上前来,从他怀中拿了一件天青色大袖衫,慢慢站起身,颇有兴致地往身上比试。
他走到一旁等身高的铜镜前,左右照了照,却蹙起秀眉,不甚满意:“这青色调得不好,显得人气色好差。”
方怜将手中的大袖衫放回春雀怀里,“这件要重新做,要更清透些的颜色,”他想了想,又说,“最好是清新些,如春日的新柳那样,看着就让人喜欢。”
方持目光落在那件青衫上,心中一动,忽地想起什么。她转身吩咐侍从金博:“去将我昨日带到书房的两个锦盒取来。”
不多时,金博便捧来两个精巧的锦盒。方持对方怜道:“小祖宗,来看看,这两个簪子可还合你心意。”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能想着给我带簪子。”方怜佯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