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
一滴未擦净的水珠,顺着他垂落的发梢悄然滴下,不偏不倚,正落在风情叶浓密的眼睫上,浓而长的睫毛接住了水珠,
风情叶被水滴湿了眼睛,迷蒙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在玉露的按摩下睡着了。
她离开李微渺大腿,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李微渺见她坐起,倾身坐过去,乖顺地依偎到她的怀中,脸颊贴着风情叶柔软的胸口:“情娘只睡了一炷香的时间。是侍沐浴太慢,耽搁了情娘的时间。”
“无事,”风情叶顺了顺他半干的发,语气尚带着睡意:“既然微渺已经洗漱好,那便歇息吧。”
李微渺原本悄悄探出、正想去勾扯风情叶衣带的手指,顿时僵在了半空。
女主已经松开揽着他的手臂,径自向床内挪了挪,躺了下去。衣带就这样毫无留恋地从李微渺指尖滑走。
他虚虚一握,却不敢用力攥紧衣带。
风情叶今夜……没有兴致碰他。
是因为已经把汁水都给了外面的郎君吗?李微渺呆呆地想。
他思绪混乱的时候,风情叶已经躺好,拉着锦被盖在自己身上。见李微渺坐在床边犹如石塑般一动不动,忍不住探头看他:“微渺?”
不可以!
李微渺咬牙,既然她选择了回家,既然她此刻躺在属于他们的床上,他绝不允许自己如同失宠一般被冷落在一旁。无论如何,风情叶今夜必须交公粮。
如此想着,李微渺转过身,面向床内的风情叶,慢慢地爬过去。
风情叶窝在被子里,不解地看着李微渺爬到她面前,跪坐着停住。
他纤长的影子投在她身上,风情叶忍不住动了动。
她一动,李微渺跟惊到的兔子一样,猛地扑向风情叶。
他动作突然,没有保持好平衡,扑的动作做到一半便直直摔过去,眼见要砸到风情叶的头。
“诶——”风情叶反应极快,对他突然的动作似乎并不惊讶,反而轻轻笑弯了眼。
她抬手掀开被子,轻巧地接住李微渺,将他稳稳揽入怀中。随后风情叶拉回被子,将她们二人都严实地拢在暖融融的被子里。
风情叶搂着李微渺,低下头与怀里的他额头相抵,笑道:“原来微渺是想让妻主抱。”
李微渺不敢看风情叶的眼睛,只觉得耳垂烫得快要烧起来。他默不作声地滑到风情叶怀中,贴着她的胸脯,感受着她胸腔因为低笑传来的微微震动。
缓过那阵羞意,李微渺悄悄伸手扯开风情叶松散的衣襟,慢慢探入里面,他头一次这么大胆地索欢,心中的羞耻与渴望激烈交织,伸进去的手还带着抖。
风情叶被李微渺一闹,原本积蓄的睡意散了些许。她搂着李微渺,望着垂下的床幔出神,慢慢积蓄睡意。
直到腰后传来柔软的触感。乱动的手唤回她的意识,风情叶回神,发觉胸前也一片湿濡。
风情叶伸手掐住李微渺的脸颊,将他的头抬起来。李微渺嘴里还含着,随着她的动作不得不吐出来,牵出长长的银丝,在熄了烛火的夜色中闪着暧昧的亮光。
“情娘……”李微渺被迫对上风情叶似笑非笑的眼,有些怯怯地唤了她一声,开口间隐约露出殷红的舌尖。
“今日本想让微渺歇息的,不过看来是我会错了意,”风情叶垂眸看着他,唇角勾起散漫的笑意:“微渺并不需要休息。反而很有精力。”
她拍拍李微渺脸颊,饶有兴致地问:“昨夜微渺主动,使得今早起都起不来。这不到一日的功夫,那处就缓好了?”
李微渺被她拍地脸颊发热,被妻主这般言语羞辱,只会令夫郎羞愤欲死。可床笫见的荤话听在耳中,又让他难堪地有了隐秘的反应。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呐呐地不知该如何。眼中浮起一层水光,不知是委屈还是羞得。
风情叶放开他,懒懒地重新躺平,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