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伤好痛,侍碰不到。”元送乐含着春水的狐狸眼带着水色,抬头看着风情叶轻声抱怨。
风情叶拿过放在一旁的金疮药,“这是方才晚舟送来的?”
元送乐点头,便被风情叶拥在怀中。
风情叶环着他,面对元送乐惨不忍睹的后背,面不改色地上药。
面颊接触到女子胸前的柔软,元送乐忍不住攥住风情叶的衣襟,面色羞红。原来这就是女子,不管是何种性格,怀中都是这样柔软,让男儿能够依靠,是有枝可依的男儿们的港湾。
伤口被冰凉的药膏刺痛,元送乐手上忍不住用了些力气,将方才晚舟捋顺的衣襟再次攥皱。
元送乐偷偷侧过脑袋,仔细地描摹风情叶的眉眼。她神色认真,棕色的眼眸在灯火中愈发温柔。因为专注,她不自觉地抿唇,唇珠被抿了一半在略厚的下唇上。
“官人,您要了侍吧。”元送乐突然说。
风情叶诧异:“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
元送乐忍住泪意,风情叶这般温柔的女子,他只是一介卑贱的男伎,虽然没有资格能在她的怀抱里有一个位置,但也想短暂的停留在她怀中。
“侍好痛,求官人将侍身上的伤痕都覆盖掉吧。”说着,元送乐忍着痛起身,要去解风情叶的衣裳。
风情叶拦下他的动作,扶住元送乐单薄的肩膀,神情温和:“男子初次承欢本就疼痛,你身上还伤着。若是今日我要了你,你肯定会生病的。”
“等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再说此事,男子还是要爱惜自己。”
元送乐忍不住倾动,在听风馆,男伎若是病了,请大夫开药全是自己出银钱,若是没钱看医,或是久病不愈,很有可能会被放弃,病死床上也无人在意。
见自己残破的身躯无法满足风情叶,元送乐便撑着下床,跪在风情叶膝前,欲为风情叶纾解:“那侍为官人口侍吧。”
风情叶摸着他有些肿的面颊,那是红俏打的,下手极重。“送乐脸上肿着,嘴唇还破了。今日还是算了吧。”
元送乐这才惊觉自己如今算是破了相,竟然还不自知地拿这样一张脸对着风情叶,他吓得垂下头,乌黑的长发垂下,遮掩住他的面容。
元送乐怨怪起自己,为什么要把嘴唇咬破,还让风情叶切切实实地看到了这样一张破相的脸,让风情叶扫兴了。
见元送乐歇了心思,风情叶神色淡淡。没忘记自己进屋的目的。
“为我更衣吧,”风情叶露出袖口洇湿的痕迹,还有些被贝齿咬过的痕迹,调笑,“看来方才上药很难熬,送乐都变成狸奴止不住地乱咬了。”
元送乐羞臊起来,忍着心头的羞意,披上外衫,服侍风情叶更衣。
风情叶有时会在他这里留宿,所以元送乐屋里放有几件风情叶的衣服,以便她换洗。
换好衣服后,顾及到元送乐身上的伤,无论他再如何挽留风情叶,风情叶也只是留了一会儿便起身。
“好好休息。”风情叶放下床幔,熄掉烛火,起身离开。
风情叶走出门,就看到晚舟依然在门外等着,显然在等她。
今日验身一事,风情叶没想到过来的人会是晚舟。她命悦儿去找他,只是想让那人派个信得过的人来而已。
不过此刻见晚舟验完身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门前等着自己,风情叶便知道,那人派晚舟过来,其实最终目的只是想借晚舟提醒自己他还在等她,验身不过是顺带而已。
见风情叶没有在元送乐屋内久待,晚舟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接过风情叶手中换下的衣衫。
他本就有些年长,又作为乳爹看着帝卿姜抚顺和七皇男姜荆玉长大。此刻看着尚年轻的风情叶,便如同看小辈一般,带着长辈的照顾。
“侍以为情娘会在掌宠屋内歇下。”
“晚舟爹爹莫要开玩笑了,”风情叶无奈:“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