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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风情叶有些走神,他也没有出声,只是眸光盈盈地看着风情叶。
文叶见晚舟的神情,了然:“既然已经解决,我和持娘就不再多留。情娘,我们明日再见。”
风情叶回神,看向两位好友,对方持道:“持娘,劳烦你回去后,派人去我府上送信,让我的车妇来听风馆等我。”
方持抬手,金博便要立刻去风府送信,被风情叶拦下:“如今时辰尚早,再晚些时间送信吧。”
“好。”方持点头,“改日再约。”
她对风情叶挥手,随后和文叶一同离去。
风情叶看着方持文叶二人离去的身影,察觉到衣袖被扯动。
她侧头,就见晚舟站在她身侧,手托起她的衣袖,仰头看着她:”情娘的衣袖沾血了,若是再留片刻,怕是不好清洗。”
风情叶这才注意到衣袖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渍,想来是方才抱着元送乐时沾上的。
晚舟对风情叶柔柔道:“脱下吧,我来帮情娘洗干净。”
风情叶道:“不必了。我里衣也沾了血。眼下不方便换衣,还是等回到家中再洗。”
晚舟露出失落的神色:“只是几月不见,情娘便不让晚舟爹爹给洗衣服了。”
风情叶见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依然握着她的衣袖,拿他没有办法:“我若只留了外袍在你这,这身衣裳便不成套了,日后该如何穿?”
若是想让他洗,有的是法子。比如待清洗好后给她寄过去;或是风情叶找个日子来取,顺带来见他们,都是可以的。只是取决于风情叶想不想而已。
显然风情叶并不愿意。
“说到底,情娘还是与侍生分了,”晚舟道。
他露出失落的模样,见风情叶并不理会,便垂下眼帘。
晚舟轻抚过衣袖上绣着的竹纹,语气轻柔,“这针脚看着倒是细密,是谁为情娘做的衣服呢,是你往日一直说要娶的夫郎吗?看来他把你照顾的很好。”
晚舟意味不明:“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情娘的夫郎,情娘将他保护的太好了。”
风情叶和李微渺的婚事是在李家村举办的,并没有大办,只邀了相熟的旧识,甚至连进京后交往的文叶和方持都没有受到邀请。
风情叶受不了晚舟这般,妥协:“送乐那儿有我的衣裳。等我去换下来,让悦儿拿给晚舟爹爹洗如何?”
晚舟这才满意,放下风情叶的衣袖,为她整了整衣襟,“情娘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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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元送乐一直没见到悦儿,又担心再晚些上药会耽搁伤口留疤,只好自己摸索着往后背上药。
门被推开,元送乐立刻拿外衫披在身上,男子的贞洁更为重要,他无暇顾及伤口。
他神情紧张地看向房门:“谁?”
“是我,”风情叶关上门,走到床前,抬手掀开床幔。
元送乐披着一件外衫,只能遮掩部分身躯,却还是露出大半粉白的皮肉。为了上药,元送乐将上衣全部脱下,如羊脂玉般软滑的皮肉在灯光下泛着橙暖的光泽,脐下的守贞砂一点艳红。
元送乐见是风情叶,神色惊讶:“官人,我以为您走了。”说着,尾音忍不住带上一丝委屈。
他以为风情叶解决完这件事就不会再回来,毕竟还有两位好友在等她。
没想到风情叶会再回来,元送乐心里如装了蜜一般甜蜜,又忍不住想哭,任哪家男儿受了这般对待,面对心上人时,总是忍不住想哭诉一番的。
“悦儿被我差去买药了,我不放心你一人。”
风情叶在他床侧坐下,抬手取下元送乐匆忙间披上的外衫,露出他寸丝不缕的上身,“在上药吗?”
元送乐到底还未破雏,即使自幼就在教坊学了很多管教,真面对心上人时还是羞涩的。他拢住身前,不由自主地软下腰身,落在风情叶温暖的怀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