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不惯甜的了吧?”
李微渺知道风情叶吃不惯过甜的糕点,他们妻夫二人口味相近。李微渺经常亲手做些点心,让风情叶带去翰林院。
他做的糕点卖相不错,香味令人食指大动。许多同僚被香味吸引,尝了一口后却被淡到。于是以后只有风情叶独享李微渺做的糕点。
其中,被这味道寡淡的糕点迫害的最深的,自然是风情叶面前的新科探花。
是以,文叶对同科状元的夫郎的手艺,抱有很大的怨念。
风情叶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文叶,随后拿起一块桃花糕,在文叶面前晃了晃,随后在文叶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将桃花糕放入口中。
风情叶自己哽了一下。
虽然又被甜到,但风情叶还是面不改色地吃完。
风情叶喝完杯中的茶,觉得口中的甜腻散去后,幽幽开口:“文编修,方才那是最后一块桃花糕了。”
文叶一双狐狸眼瞪大,不信邪地转头看向桌子,果不其然每一盒都没有那粉色桃花状的身影。
“风情叶!你还是不是同僚了?我不过是说一句你夫郎,至于吗?”
“至于,”风情叶打开折扇,慢慢摇起来,温和笑着:“叶娘若是真爱御膳房的糕点,倒不如真去御膳房谋个职,这样日日都可吃到桃花糕了。”
风情叶扇面绘着粉桃山寺,文叶看到她的扇面,便又想到那块被她吃掉的桃花糕。
文叶捂了捂胸口,轻轻蹙眉,那妖孽的脸看得让人心痛,此刻她出去哭一哭,怕是全京城的男儿心都要碎了:“亏得你名中有情字,却如此无情,竟要抢同僚的桃花糕!叶心都要碎了。”
圣人很少赏赐糕点,就算赏赐了也不一定会有桃花糕。这好不容易吃上一回的桃花糕被风情叶抢去,令文叶颇为忧伤。
“风修撰你也太不厚道,谁不知道文编修最爱桃花糕,你偏抢她最爱的,”徐诵笑着出声,两边拱火:“还有文编修,我们风修撰痴情是人人都知晓,她都能为了夫郎拒婚圣上,你还非要在她面前说李氏男不好,这不是自找苦吃?”
孟知节倚着椅背看热闹,带着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年轻人,真是有活力。”
文叶斜睨风情叶一眼,恼道:“一块糕点看清一个人!风情叶,我今日算是认得你了!”
“惭愧,现在才让叶娘认得风某,还是风某的不周到了。”风情叶笑得眼睛眯起,她摇着手中的折扇,此刻在文叶眼中,却和狐狸一样,那晃来晃去的扇子便是风情叶在摇她的尾巴,挑衅至极。
顾文镜笑劝道:“文编修,莫要为了已失去的事情难过,这不还有其他糕点吗?来,尝尝这块栗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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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而长的指节拈起一块糕点,指节清晰秀美。
“方怜,你们府里的桃花糕,也太甜了。”清冷冷的声音,沈梦真放下咬了一口的桃花糕。
沈梦真端坐在小桌前,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身后,五官精致,浅色的唇轻抿,冰清的面容微微皱起。
方怜道:“知道你来,我这次还特意说不用做太甜呢。”
他捏起一块糕点,自己尝了口,只觉得这甜度已经趋近于无,只能说好友的口味实在太过寡淡。
不知道风情叶喜欢什么口味的糕点呢?方怜慢慢嚼着口中的糕点,靠在椅背上出神。
“方怜,方怜,”沈梦真清冷的声音略带疑惑,“你今日是怎么了,一直在走神。”
方怜回过神来,坐起身体,“没什么,你方才说了什么?”
方怜和沈梦真是多年的手帕交,亲如兄弟。沈梦真身为相府公子,颇具才情,冠绝京城,有着“第一才男”的美称。
沈梦真恃才傲物,性格冰冷,对女子十分讨厌。若是和他说自己心悦于风情叶的事,少不得要被他挑剔一番,方怜转移话题。
“月中旬七皇男殿下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