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情叶没注意到自己的心思,方怜悄悄松了口气,对方持催道:“姐夫方才就来问,你们何时结束,姐姐快先去看看姐夫吧。”
方持意味深长地暼了眼方怜,转头对风情叶笑道:“家夫近日身体不爽利,我就不送了,让舍弟代我送送你。”
风情叶从容摆手:“你我之间何必相送。”
见方持离开,方怜语气期待:“风小姐,接下来让怜儿相送吧。”
风情叶棕色的眼弯了弯,温柔满溢,她微微侧身,让方怜走在她身前,柔声道:“有劳方公子。”
方怜走在前面,能听到身后女子沉稳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传来的幽冷淡香,不由自主想起她们初见之时,她身上也是这般气息。如雪中仍开的寒梅,却有着春风的生机。
“许久不见,方公子今日气色好了很多。”风情叶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她声音温润,似春风拂过新叶。
方怜呼吸一顿,紧接而来的是不可抑制的雀跃。她还记得上次见面的事?
他忍不住唇角上扬:“多谢风小姐关心。院前的小树和风小姐那日说的一样,熬过今年大雪,近日发了芽,我看着心情也跟着轻松许多。”
他转过头看向风情叶,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说,那是颗桃树苗,以后桃花开了,会结桃子吗?”
为了能看清风情叶的表情,方怜不得不向后扭着头,风情叶又比他高上许多,因此极为费劲。
风情叶见此,往前一步与他并肩而行。方怜的脑袋跟着她动,转回舒服的角度。
她温声开口:“若是想结果子,可以让专人授粉。”
“原来桃花和桃子真的都来自同一棵树,我总觉得一个看,一个吃,是两种植物。上次写信和真真说此事,还被嘲笑一顿。”
方怜语气不由自主带了些撒娇的意味,没有刚才强装的稳重。
风情叶:“方公子如此可爱。”
风情叶看他如此活泼,嘴角也微微扬起。她动了动手指,习惯性想去腰间拿扇子,但手只碰到了玉佩,不禁顿了顿,最后顺势自然垂下手臂。
二人谈笑间已至府门。门前一辆马车静静候着,一身形高大的车妇坐于车前,深色皮肤,毛躁的短发,肌肉流畅。两手托在脑后,跅弛不羁。
见风情叶出来,车妇起身为她掀帘。
只是与她聊上几句便出府了,方怜暗自埋怨,这路还是太短了。
风情叶对方怜轻颔首后,便拎起衣摆,欲上马车。
见风情叶一条腿已经进了马车,远处的春雀急得小声喊道:“公子,公子!”
方怜回头就看到春雀端着锦盒,急切地在原地快速蹦跶吸引他的注意。
方怜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扇子的事,方才光顾着说话,竟忘了正事。
“风小姐,请留步。”见风情叶快上了马车,他一急,不由自主地伸手扯住风情叶的衣袖。
风情叶没有防备,被他拽的身形一顿。
随即默默顺着他的力道退回,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方公子可还有事?”风情叶回身,慢慢拢回自己的衣袖。
方怜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从春雀手中拿过锦盒,递给风情叶:“上次怜儿不慎弄坏了你的折扇,一直内疚不已,这把扇子还请风小姐收下。”
风情叶诧异:“一把折扇而已,公子何必记挂在心?”
方怜声音有些小得意:“我方才都看到风小姐想去拿扇子,结果碰了个空。没有扇子很不习惯吧,风小姐还是收下嘛。”
被戳破方才的小尴尬,风情叶浅浅一笑,便不再推脱:“那便多谢方公子。”
他递过锦盒,收手时不小心碰到风情叶的手指。
指尖相触时,方怜能感受到风情叶手指上的一层薄茧,细微的暖意从指尖蔓延,他不由自主地拢了下手。
他悄悄抬眼看风情叶的反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