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上一只公文包,简简单单,匆忙而来。余榆抱着他脖子亲了又亲,热情雀跃,叽叽喳喳絮叨个不停。他却随手搁置了公文包,一言不发间,开始回吻她。
她刚洗过澡,身上有好闻的橙花香味,湿哒哒的发丝滴着水,滴在光洁的后脖子。下一秒,男人唇瓣吮舐而过。
两人身子贴得很紧实。
他从进屋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沉默而用力地吻她,唇齿间带着撩动她情绪的欲,舔舐着她身上那点剩余的、懒得擦拭的水珠。她被他用一种近乎勒的方式锁在怀里,听他呼吸重了又重,却始终没有如曾经的每一次,第一时间问她:有没有想我?他沉默得有些怪异。
余榆抽出神丝,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谁知刚刚动弹一分,便被男人以十分的力道锁了回去。
这下她是真的确定他有心心事了。
“你怎么不说话?"她轻轻呼着气,勉强腾出一寸空间,捧起他的脸去看他神色:“徐暮枳,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后脑勺便被男人的大掌扣住,整个身子向他倾去。男人唇瓣擦过她耳垂,呼吸落在她脖颈间。他深深埋进去。
热烈有过一瞬间的停歇。
余榆任由他把自己越抱越紧,紧到呼吸都有些不畅。然后,便忽然听见他凛声道:“他是谁?”余榆怔住。
今日一整天都沉浸在李贸此人终于消失的好消息中,现下他这样一问,她立马便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所以他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余榆在脑中迅速思索,才突然后知后觉,自己前段时间与徐新桐随口倒过一句苦水,大意是自己受到无理追求的苦恼。本就是话赶话顺口一提,也没想真的说出口,是以说的时候她没上心,囫囵个地含糊了过去。
徐新桐竞然猜出来了。
她讪讪地坐在他腿上,又听他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处理。”
“闹得人尽皆知,这就是能处理?”
这话让余榆心里犯了点别扭,她没好气道:“那我只是实习医生,最多不过是拒绝断了来往,哪里能真的撼动这个人?”再者说,人的惯性思维里,遇见不喜欢的对象自然是直接拒绝,又怎么可能会想到直接把这个人送进局子里?
明明她是受委屈的一方。
后背的力道松了些。
余榆赌气,立马就推开他。
却没起身离开,而是后挪一寸,坐在他膝头,与他拉开距离,对峙相望。徐暮枳忽然很不是滋味,心口发胀,反复煎熬。特别是她摆出敌对的姿态待他时,躁意便愈发明显。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闹的第一个别扭。
“好了。”
他最先低下头来,叹了叹,又把人重新拉回自己跟前,轻声哄道:“不吵了。你这样置气,我难受。”
余榆听见他说他难受,心一下就软了。
她任由男人重新拥住自己,可怜巴巴地偎在他怀里,诉苦道:“我都跟他说得很清楚,是他算计我,我只是实习医生,我没办法…他低身去吻她额头:“我知道。”
是他的小鱼太小。
人间豺狼虎豹哪里是说会就能会的,总要有个时间与过程,谁都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是他的问题,不是你。”
他慢慢顺着她的发:“下回,再有人这样无理纠缠,可以在共同的核心朋友圈诉苦困扰,最好能引一位权威人士敲打,给他施加压力。要是这样还是不行,就告诉我,若我不在你身边,就报警。”他在教她斩草除根的道理。
余榆乖乖点头。
良久,她又抬起头,下巴轻磕在他胸口,闷道:“徐暮枳,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说想我。”
她在撒娇,软糯的尾音微微拉长上翘,配合那双漆黑的眸子,特别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
招人疼。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