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实话他这个年纪,压根不觉得结了婚有什么,他身边大把结了婚搞外遇的,屋里头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群小年轻还对婚姻憧憬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也不着急,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拐弯抹角地说着自己不介意,如果她愿意,他也可以为她改善生活,在广州和北京两地跑动。压根没把她的诉求放在眼里。
这人无耻,余榆心口窝火,想着自己怎么老遇见这种自以为是的烂桃花。她太想念徐暮枳了。
想念他早上悄然靠近时清爽的胡须水气息,更想念他总是三两句就能懂得她的喜好,故意吊着她,逗她玩。
尤其是当徐新桐跑过来跟她吐槽,最近有个背景强悍的白富美老对她献殷勤,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惦记上她家小叔时,这份浓烈想念就变得无比急切。是啊,少年英才,谁不肖想?更何况他手上那支价值连城的笔,哪个圈子的人都垂涎?就更不用说那位白富美的父母,定然是支持得不行。前几天两人视频,她没敢说自己已经知道他在北京有新的追求者,更没敢把自己这事说给他听,一则是她觉得自己能处理好,二则她觉得这些事情说得多了,倒像是刻意在他跟前炫耀自己有多招人喜欢,模样难看。那些憋屈与思念、烦躁与酸意闷在心头,她焉了吧唧地趴在镜头前说了好几次:我想去北京,我想去北京。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北京啊?
我不要这样每天猜来猜去,对彼此身边的每段关系草木皆兵,我想结束异地,想两个人好好在一起。
她没想过实习这最后半年会变得这样难熬。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觉得时间这么慢,对徐暮枳的依赖也变得这样重。余榆掐着手指计算自己的归期,只盼着时间指针能转快点,快点,再快点。李贸这个人似乎铁了心觉得只要他坚持,就一定能撼动余榆冰冷的心,那天说明白过后,行为不但没减,反而更甚。薛楠每天都在微信上骂这个贱人,说不然咱就报警,告他丫的性|骚|扰!结果这话过后没两天,李贸就消失在了她周围。比起之前的殷勤,那几天可谓是清静自如。余榆巴不得这种日子过一辈子。那天休息时,听前台的护士姐姐八卦,才知道原来是李贸被纪检委查了,和他一并被查的,还有几个卫生局的领导。一一哎呀上头现在整顿医药代表行业,严打着呢,这个人从业十几年,手上肯定不干净,就被拎去做典型了。
余榆听说这个消息后,脑袋里炸了一片烟花。这下是真的再也不用见他了。
简直太美妙了!
当天晚上余榆哼着歌回了家。
前段时间被这个人缠得身心俱疲,现在却终于松闲下来,心情无不畅快。她给自己洗了个澡,就当为自己“接风洗尘”。她洗的有些久,出来后第一件事儿便是找手机订餐。
她要订个大餐,庆祝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见李贸!!一打开手机,却跳出好几通未接来电。
通通指向一个人。
徐暮枳。
小徐又来电了。
余榆笑开,轻轻盈盈地扑进沙发,调整好舒适的姿势,准备将这件事来龙去脉告诉他。
叮咚。
门铃响了。
莫名的,余榆顿了一下。
看看手机,又看看褐色的大门,心中忽然就有了某种预感。她急急起身,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踩在冰凉地上,一口气冲到门口,毫不犹豫打开了门。
门外风尘仆仆,立着一位深色大衣的男人。他抬眼看来,眼中风雪凛冽稍退,见到她,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徐暮枳!”
她又惊又喜,尖叫着扑进他怀里:“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她像一只欢快的小狗,低头埋进他衣领间,终于嗅到熟悉的橡木调味道后,口中嚷着:“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徐暮枳托着那只黏在自己腰间的小人儿走进屋内。他当时走时留了基础衣物,这次来没有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