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心寒了自己这位生母。彼时徐胜利身体亦是每况愈下,他便将重心放在了榆市和徐家人。杜嘉歆见他如此,也气愤过好长一段时间,觉得他宁可亲一群外人,都不愿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一起。
但后来朱栩逸说了句话,点醒了她:哥哥也不是物件,以前你不亲他,过了那个时候,他不需要你了,你就没机会了。就是这样,杜嘉歆才断了想要回他的念头。后来便是朱栩逸考上广州的大学,听从杜嘉歆的话,拿着银行卡四处寻他,打听他的消息。
他这个弟弟有意思的很。
小时候令人讨厌,长大后,反而长出了心。只是到底没多少情分,徐暮枳拒绝时也不曾讲过什么情面。哪知朱栩逸脸皮厚,“哥哥哥哥"地叫了他这么多年,徐暮枳懒得搭理,索性也随他去。
她一下一下轻拍着他后背,宽慰道:“徐暮枳,你别难过。”“没难过。”
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哪里会这样没出息,陷在沼泽里迟迟盘旋?可余榆不知,只一昧说道:“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清的,你千万不要有负担。你要是不愿意,我明天就找到他,还给他。”言罢,她又伸出小拇指,勾了勾他的小拇指,笑道:“咱俩才是一伙儿的。”
这话成功逗笑了他。
他笑意很淡,却总归是少了许多惆怅。
他感怀着蹭蹭她脑袋,念了声她的名字。
小鱼。
小鱼。
“你知道的,我最心爱你。”
他声音很轻,把自己心意反复强调:“我很爱你,余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