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声,落下一句:“是勾引。”这对话一来一回有意思得很,说完,两人都笑起来。刚经历完欢/爱的姑娘状态水润妩媚得很,眼波含情,像极了待放的玉兰花,娇怯怯的,却又无不勾着人心窝子。
他瞧着她的眼神慢慢就变了味。
手背轻蹭过她的脸,很慢,如暗示一般。
他开口:“继续?”
如此明显的意图,余榆咬了咬唇,瞄了一眼两人身后冒着热气的泡面,故意扭捏道:“那会不会太浪费?”
“一包泡面三块钱,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开始断断续续吻着她:“你说,哪个浪费?″
余榆没搭话。他吻得她痒,只好偏头去躲,羞得低下头,慢慢笑起来。得到许可,她的衣服便就守不住了。
身后客厅空荡荡的,阳台只拉了纱帘,一室清冷缥缈,隐隐约约地溢出些动静来。
再度重来,就不似之前那样着急发泄,而是慢条斯理地,每一步都带着试探与撩拨。
他吻着她眼睛与鼻子,脖颈与下颚,然后密密麻麻的吻往下去,吻着她凶口与尖端。
她不由顺着他往后倾斜,身子也后挪了些。肚挤眼的位置格外怕痒,气息落上去便会轻轻战栗。可他还是吻了上去。
再然后,她双脚踩在岛台边缘,任凭他吻住了她。就像他们接吻时一般一-他单膝跪地,开始汲她。余榆倏然撑开了眼,插/在他发间的手紧张地收缩。同时,月要也被他圈住托起。
眼前厨房的陈设变得模糊起来。
它们旋转着,忽上忽下,轻飘飘地浮上了半空,又往心里钻着痒。然后,意识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