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无所顾忌了。二人歇斯底里地厮混到凌晨时分。
从起初玄关浅尝辄止,到房间里放纵轮转,无所不用,到最后浴室打闹着相吻、再度。
不知有了多少回,浑身上下被捶打作弄,甚至蹂/躏。中途也哭过,可越哭,他越狠。宁可吻住她眼睛,轻舐去她眼泪,也不肯放过她半点。
是以哭到后来,她又眼泪汪汪地攀住他,拿娇润的声音命令对方再重点。她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跑也跑不掉。
干脆就一起死在这算了。
男人倒是听她这话。
这也是他唯一听的话。
他不留情,仿佛没拿她当个姑娘,可又是因为她是个姑娘,才这样失了控地待她。
大概是过程太狠了些,最后好不容易歇下,她饥肠辘辘,竟饿得有些睡不着。
她睁着眼,肚子轻微叫了两声。
又试了好几次,实在是睡不着。
可实在没力气了,便晃了晃身旁慵懒休憩的男人。见对方不理自己,又凑上去咬了他一口,可怜巴巴道:“徐暮枳,我饿了。”男人这会儿正放空思绪,怀中的姑娘却突然发作,不依不饶地要他给自己做夜宵。
他低眸去抵住她脑袋,将人一路抵回枕头里。她又被他压着了,手攀抵住他肩膀,那处有排小小的牙印,正如她耳后也有块淤青,不清不楚地交杂着彼止他懒散侃笑道:“不刚吃完么?怎么又要吃夜宵?”余榆……”
真讨厌。
她哼了声,也没再要求他。
哪知这人却自觉,没躺好一会儿,便撑起身来,随意套了条长裤,向厨房走去。
走之前,还不忘回头,俯下了身,在她额上亲一口。余榆隔了好一会儿,隐隐闻到泡面香方才勉强动了动身子,爬起来穿好拖鞋衣裤。
刚刚吹完头发还有些半干,此刻再扒拉,发现已经干透,正柔顺地搭在肩头。
她在桌前坐下,望向对面随手搅拌锅中物的男人一-上半身没穿衣,腹肌只基本的肌肉轮廓凸显。
一点不像一个小时前,纹理深陷,凹凸明显,其间夹杂着少许汗滴与暴起的青筋,似块铁一般撞着她。
尤其是肋骨下方那块,像鲨鱼的纹理肌肉。余榆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等着自己的美味。但比起那碗泡面,眼前的男人更加秀色可餐。她跳下椅,几步过去,从后面环住他,严严实实地贴上去,之后再没动过,像是刻意跑上前,陪着他一并等待水开面熟。谁还想吃泡面啊?
余榆想着,这么一具张力十足的身子摆在自己面前,谁能坐怀不乱,不动如山?开玩笑的嘛。
可很快,余榆就反应过来。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害懒不穿衣过,更何况这个季节广州的温度虽不算太冷,但昼夜温差大,这时候再怎么也得穿件衣服更好。他不穿,是故意的吗?
这个想法冒出头时,余榆呆愣了一下,心想若这是勾引,那他大概是成功了。
还挺懂她这个小淫/贼。
这番徐暮枳已将面汤盛碗,却没急着招呼人,反而睨她一眼:“看够了没?″
余榆醒过神,冲他一笑。
故意模仿起他,用力亲了一口他后背,然后放开他。刚离身,就被人一把搂起。
她坐在他手臂上,突然变得高高在上,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了他。他不慌不忙地把人放上岛台,两手撑在她月退旁,慢慢俯下身去盯住她。亲热完毕后的姑娘更是粘人,双手主动搭上他肩膀,松松垮垮地挽着他。徐暮枳嘴角碎着点笑,目光落在了她同样扬起的唇角,轻声道:“勾引我?”
她一脸天真地摇头:“没有。”
“那亲我做什么?”
“喜欢你。”
“哦?"他唇角笑意加深,又是一贯的作坏:“喜欢我哪儿?”余榆一噎,瞪他:"你别贫嘴。”
“我这哪儿是贫嘴?"他吻了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