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出医院时,那堆人神秘兮兮眼冒精光,还以为是自己多想。果然就是八卦她!
她的这群师兄师姐私底下个个不着调得很,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区区这么个举目瞻望算什么?
余榆又气又笑,点开手机,就看见群里早已闹翻了天,说的就是停车场的事。
她咬牙切齿,跑到群里又是一通盘问,终于才弄清了缘由。起因是余榆和徐暮枳二人谈恋爱的事儿,因俊男美女在医院外太过扎眼,各个小群体闹过一阵,把二人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伙儿那段时间闲下来就爱运趣两句,权当无聊八卦消遣。
那天他们同门几个凑到一块,就无意聊起了她。起初还好,说的都是"哎呀呀小鱼谈恋爱了,我们的科室小花朵就这么被人拐走了"尔尔。
可后来慢慢的,话就聊荤了。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说小鱼这种粘人精,等下次再见,说不定就要抱着人家又亲又撒娇。
可另一部分人却说,不可能!小鱼这么乖这么守规矩的姑娘,不可能干出这事儿!
两波人谁也不让谁,争得轰轰烈烈的,最后就这么打了个赌。赌注一人一千,买定离手,赢的内部均分。众人磨刀霍霍,斗志昂扬。可惜那时徐暮枳已好久没出现,也不知何时才能验证这个赌注。
直到今天。
难怪一听说徐暮积回来了,他们一个两个兴奋得不得了。原来是赚钱的机会来了。
余榆无语凝噎,想着这群师兄师姐终究还是学疯了,这么无聊的赌注也能玩得兴致勃勃。
哼。
她关掉了手机,不再往群里发消息。
徐暮枳带她上附近吃了一家椰子鸡。
那地方是他原来被调至广州工作时,时常同杨平荣他们一起聚餐的地方。就开在一处居民区,小有名气,晚上生意好得很,还得提前占座。徐暮枳晚上胃口不大,习惯性替她布菜盛汤,听她说着些医院科室间的八卦与恩怨情仇。
一顿饭吃得寻常,结束后两人开车回到她的住处,又在小区下面的公园里散了会儿步。
余榆特别喜欢一面慢走倒退,一面同他说笑聊天。这样不仅可与他面对面交流,更能随时瞧见他护着自己,小心心翼翼的样子。只是今日他有些兴致缺缺。
环着她,手腕搭在她肩膀时,手指时不时伸过来捏捏她下颚,弄弄她脸颊。连回答她的话时都略显得心不在焉。
余榆以为他是困倦亦或是没休息好,便没过多放在心上。可很快,她就明白了这背后的真正原因。
回到家里已快十点。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阳台一点幽幽光亮折进屋内来。余榆先迈进门,脱了鞋便要摸索着去开灯。可手却在触碰到开关的刹那,蓦地被人制住。
身后的人悄无声息地贴上来,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迅速将她压向旁侧的墙边。
余榆心中咯噔一下,立马就明白过来他的意图。可她被他制得死死的,想起身动一动,却发现有些困难。眼前也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只清晰感觉他的温度贴遍全身,呼吸落在她颈间。她正想嘟哝埋怨,炽热的唇瓣便落了下来。是在她耳后的软肉。
痒痒的,奇异地唤起深处的感觉。
小姑娘身子削瘦,被压在墙面时薄薄一片。他只手撑着墙,把人围堵得严严实实,冷不丁听她轻咛一声,似想叫停他,却又涨红了脸,怕自己过多抵抗,反而引他反叛,对她愈发猛烈地进攻。他哼笑一声,腾出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体曲线慢慢往下:“昨晚死活不跟我玩后的,今天试试?”
余榆被强行唤起某些记忆,登时有些挺不住。哪哪都挺不住。
他就在她耳畔停下,只一转头,唇瓣便会完美贴合在一块。她身子慢慢僵住,难适应地低声解释着,却格外没底气:“你……你在后面,我看不见你”这个理由着实单薄。
其实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