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喜悦嘴脸,不像是真心为她高兴,倒像是……摩拳擦掌地准备着什么事。她歪头,缓缓道:“我男朋友,你们这么激动…干嘛?”“没事。“师兄挥挥爪子,笑道:“小师妹快走吧,别让男朋友等急了。”师姐也开始往外推着她:“是啊是啊,小别胜新婚,你就别管我们了。余榆”
她嗅到阴谋的味道,被推出去后仍频频回头瞪他们。可师兄师姐个个都瞧不出什么异样,余榆怕是自己多心,确认再三后,还是将信将疑地同他们挥手告了别。
徐暮枳就候在老地方。
余榆在生活里性子不似工作上,总是慢吞吞的。六点下班,他怎么也得候上半个多钟头才能看见人影。
等了快二十来分钟,他时不时抬眸往那处瞧一眼,某一瞬间却忽然顿了顿。小姑娘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一贯雀跃,叫人瞧了心情也跟着变得极好。
只是……
旁边的大楼不知是医院什么地方,三楼的位置竟冒出一堆人头,男男女女,要么巴拉着窗户,要么贴着窗沿,目光齐刷刷地看着这边,那叫一个灼灼又切切。
从徐暮枳这个视野看去,两波人状态正好瞧得清清楚楚一一余榆冲他哒哒哒地跑过来,楼上的看客们便跟着她身影,神色也开始变得紧张、期待。而后,一分为二,有人开始准备惊喜庆祝,有人却逐渐臊眉搭眼。他挠了挠眉心,没搞明白这唱的是哪出戏。直到余榆扑进他怀里。
两人在车边拥抱说笑,然后忘情地接吻。
她主动凑过来,像个黏黏糊糊的小挂件往他身上一挂。他吃她这套,便将她拥得紧了些,整只臂弯都牢牢地将小姑娘锁在胸膛前。她仰脸笑着,撅嘴,说还想亲嘛。
不由自主软下来的声线里蕴着几分细柔,眼珠子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唇,食髓知味地要他再亲亲自己。
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自己心爱之人这样的撒娇。于是再顾不得那三楼到底还有没有人,徐暮枳扣着她脑袋,俯身下去,将她的唇瓣含在了嘴里。
到底是顾忌此刻青天白日,下班高峰期,停车场说来人就来人,是以这一通热吻并不长久。
可男人力道也说不上温柔,仅仅这么几秒的亲昵,她便觉得嘴皮子有些发麻了。
分离后,他又凑近了,玩弄一般啄着她的唇,要笑不笑地揶揄道:“满意了没?还要不要?”
余榆一点儿没在怕,她又同他近了一分,轻笑道:“要。”他也跟着勾起唇,直接一口亲下去。
这次,却故意在辗转吮吸间咬了她。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回都猝不及防,咬完后,舌尖又轻轻勾着她,不轻不重地,调/情正好。余榆被这样咬了几回,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轻颤一下,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大胆与浪荡。他表面那副正派模样实在太欺人,开了荤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亲就好好亲,勾引她算什么?
羞死人了。
余榆赶紧扭了扭身子,迫使他松开了自己。这次,他眼底的谑笑更加明显:“还亲吗?”“不亲了不亲了……“余榆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她开始推操他,羞得想逃离,语无伦次道:“我饿了,快回家快回家。”男人吃吃地笑起来,胸膛出传来阵阵颤动,而后松开她,给她拉开了车门。再抬头瞄了一眼三楼方向,那里不知何时早已空空如也,连同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仿佛从未有人趴过探过一般。
徐暮枳觉得有意思,回头就把这事儿告知了余榆。彼时两人正停在一只红灯下,余榆吃着他给她买来的垫肚子小点心,那一口还没咽下去,旁边开车的人便闲散清淡地同她提了一嘴。“刚刚那停车场,三楼有一堆人看着你,是你同事?”说的时候他不怎么在意,只随手调了调音响音量,注意力全在音乐上。可余榆却听得毛骨悚然,好半晌没能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