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问题倒也是。
他休假一结束便得回北京工作,可这个人,一落地广州就同她闹着厮混许久,广州好些事情都还没来得及交接善后,她一走,他腾出空来总要把该做的事做了。
男人坏着心,偏不解释这些,低头去轻攫着她嘴皮子,问道:“舍不得我直说,老拐人回家算怎么回事?”
流氓一样。
可他左缠右绕的,也不知是谁舍不得谁。
余榆瞪他一眼,推开了他。
他给她送到安检口,目送着小姑娘全程咧着嘴角过了安检,想着李老师和余警官,真没白疼这个闺女。
余榆和徐新桐约好时间,徐新桐特意开了车来机场接她。两人南北相隔,这几年虽难见面,但微信没少聊。
除了,关小谢回国后。
徐新桐嘴上嫌弃关小谢,可余榆却觉得她喜欢得很。有几次,两人吵架,关小谢被气得哭,哭天抹泪地给她打电话,问徐新桐那丫的到底想什么?这日子到底要不要过了?那时候余榆刚和徐新桐吐槽完关小谢,关小谢转头就打电话来求救。两个人都是朋友,弄得她哭笑不得,人格分裂一般又开始给关小谢出谋划策。没眼看。
回家路上,徐新桐说起一桩事。
说是爷爷最近神神秘秘的,和她家李老师一起,老没事儿凑一对商议什么事。她凑近想旁听,还被赶到一边。
余榆怪道:“什么呀?”
“我猜吧,"徐新桐轻啧,“是不是又要给我小叔物色对象?他们这些年就这事儿了。”
余榆……”
徐新桐哎了一声:“我觉得大概率。但你知道吗?昨天我给小叔打电话通气,让他暂时先别回家,结果你知道他说了句什么--「不需要了」!哎哟喂你听你听听,给这丫拽的,那可不就是有对象了么!估计还没和家里说,过几天等他回来,有好戏看咯!”
在北京呆了几年,徐新桐的口音里也开始熏染了北京话的腔调,一口一句揶揄,逗得余榆发笑。
晚上余榆没在家吃饭。
她和徐新桐约好,还带了关小谢,三个人一起吃了顿火锅。许久不见关小谢,这厮还是一副混不吝的样,瞧着放浪形骸,眼睛鼻子手与脚却都恨不得粘在徐新桐身上。
徐新桐保研留校,关小谢也干脆回北京搞研究搞创业。她低头咬了一口丸子,又听那边的关小谢说起当今互联网趋势,最初风口已过,新兴行业却还在不断崛起,年轻人涌向北上广深,这几年西部地区也在开拓,他打算尝试尝试,不愿躲在父母庇护下。徐新桐笑眯眯地喂了他一口肉。
二人规划得挺好,比余榆更好。
她再实习一年,明年下半年也能去北京。
可那时也不知徐暮枳在哪个国家呢?
大抵是受了这二人的影响,当天睡下时,余榆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儿。人各有志,燕雀与鸿鹄不齐。
二十来岁的年纪本就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人生转折与定格的阶段,谁也不确定他们上一秒是这样,下一秒人生依然如此。就像生命无常,他在战地,也很难说清。
这趟回家,其实余榆很想问他,自己可以和爸爸妈妈说他们的事吗?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由她单独做主。她怕他有别的顾虑,也怕如此爱她的父母会有所顾虑。
想着想着,就这么睡过去。
次早,余榆是被李书华吵醒的。
李书华轻轻柔柔的声音响在耳畔,她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自家父母双双杵在自己床边,满脸"慈爱"地瞧着她。
余榆:干嘛?”
“起床了乖乖,"李书华拍拍她,摸摸她额头,“徐爷爷给你物色了个男孩子,昨天爸妈去了解过了,小伙子长得多么帅,脾气也好,还是榆医大的,和你同行噢。”
余榆哦了一声。
她没睡醒困得很,哼哼唧唧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