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拿下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把她牵到了该去的地方。
他亲了她一口,哄道:“小鱼,帮我。”
顷刻间,余榆睁大了眼。
湿哒哒的。
一只手握不全的。
余榆下意识要收回手,颤着音,说自己不会。他却把她整个身子都拉拢在自己身下,颇有些强横,嘴角噙着还未退散的玩味,缓道:“没关系,我教你。”
然后他覆住了她的手背。
她又重新与他陷进床里。
男人体温上升得厉害,像块烙铁,连吻她的舌尖都带着灼人的风月。上下捣鼓,耳鬓厮磨。
渐渐的,她的鼻尖也冒出些许汗来。
两人一时意乱情迷,她被嵌在他臂弯间,与他接吻,听他粗重却性感的喘哼。
她懵懵懂懂地照做,却因为无知而不知轻重,缓急不当,弄得男人最后闷哼一声,咬住她耳后那块软肉,差点把她勒断了气。他咬她最重的那一瞬,手臂上也倏然传来一阵烫。她懵了一下。
“你s了?"余榆好奇道:"这是膏c吗?”说完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她哎哟一声,不开心的反瑞他一脚。
男人沉沉笑起来,他奖励似的吻住她额头,开口时,情/欲未退的嗓音含着几分轻挑放浪:"Well done baby。”我今夜很满意。
说完,他又起身抽来一沓纸,慢条斯理地替她拭去。床头小灯也被他顺手打开,她看清他眼里有不一样的慵懒性感,也看清了这床被子,被两人弄得一塌糊涂褶皱不堪。纸巾扔进垃圾桶,他给前台去了一通电话,简单嘱咐后,又回头来问她:″饿不饿?”
余榆目不转睛地瞧着他,摇头。
她就像个好奇宝宝,盯着他的状态,如同研究医科教学书上那句“性反应周期的消退期表现为……”
徐暮枳没在意,揉了一把她脑袋,去浴室清洗。五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前台的卫生巾也送到。余榆处理污垢时顺便洗了个澡。
再出去,他已穿戴整齐,坐在书桌前玩手机。她走过去,还没靠近,就已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可房间里没有,应是方才外出抽烟回来的。
他朝她伸出手,余榆刚碰着,便被男人一把抓过来,抱到了腿上。她就势捧着他脸闻了闻,轻怨道:“烟瘾重了。”他嗯了一声,顺从她的力道抬起眼:“萨戈兰晚上最危险,一条公路说炸就炸,有时候和搭子在野外就得轮流值夜,抽根烟就能醒醒神。”好吧。
余榆无从辩驳。
她晃了晃小腿,又说:“过几天我就回榆市了,你呢?一个月假期过后,就要回北京了吗?”
他靠在椅子上,没急着回。想了想,问:“回去多久?”“我们放两周,不过嘛……"余榆笑眯眯地攀住他,“你在广州,我就回去一周。”
男人被这个答案取悦,笑了笑,指腹刮了刮她脸颊。“行了,睡觉。”
他一把横抱起她,散着调问道:“今晚还回吗?”问的是今晚还回那个房间吗?
她扭扭捏捏了半天,最后端着架子挤出一句:“那干嘛开两间房呀,多浪费。”
听这话,就知是想留下,又得故作矜持。
徐暮枳看破不说破,凑上前亲了她一口。
他低笑道:"睡觉。”
接着便就抱着她,嘻闹着上了床。
放假在七月初。
余榆恋家,李书华也舍不得自家养的小闺女就这么放在外面,有时打电话来,一两个小时里反反复复地关切她有无受委屈。是以,每年她都尽量抽空回家看看她的“老夫老母”。
更何况今年过后,就没什么像样的寒暑假了。一大早,徐暮枳开着车将人送到机场,临行前,拖着人家姑娘纠缠不休,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地亲咬,闹了好半天。
余榆问他:“反正也是休假,怎么不和我一起回去